蓝紫色透明

盾冬曹郭一八不拆不逆,包子,奉孝,八爷,茗茗。微
博@冬饺飞门-xxx

【盾冬】Illusion

Steve在四十年代亲手杀死了曾经的好友Bucky。七十年后,长着一张和好友相同的脸的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使他如堕深渊。

日暮时分,白昼和黑夜交界之时。夕阳照射到这破旧的门外之时,便戛然止步了,仿佛是惧怕这个黑暗的世界一般。推开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暗淡的荧光招牌,猩红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Death”。青绿的灯光直扫下来,角落颓废的酒鬼,醉醺醺的眼神,从客人到waiter的古怪笑容,仿佛置身阴森地狱一般。而他,带着一身金色的光芒进来,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穿过喧闹的人群,仿佛他们都与他毫不相干,只是随意地走到吧台前,扫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看起来像是调酒师的人。
那人低头沉默了一会,仿佛才注意到他般抬起头,凌乱的头发,浓朋克妆,戴着一顶帽子,暗淡的光线下看不清相貌如何,只是目光冰冷而深邃,看着他身后的霞光万丈随着门的沉沉合上一点点消失。他的嗓音带点沙哑,平淡地问了一句,“来点什么?”
Steve盯着他打量一会,不疾不徐地说,“一杯马提尼。”
那人闻听此言向他勾了一下嘴角,“第一次来,不喝一杯手工调制鸡尾酒吗?本店特色。”
Steve点头,“好。”同时用眼角余光一瞥,角落里一个精壮的汉子手插在裤兜里,正悄悄上前。而他面前那人仍若无其事的调着酒,将右手边装着橙红的液体的玻璃杯拿起来不经意地晃了三下。那汉子看见了,就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原地。
他调酒的时候认真而专注。将酒杯拿起来晃的时候,用两根手指捏着酒杯边缘,只是手腕动而掌指不动。Steve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窜出一个人的身影。七十年了,他再也没见过第二个人像这样调酒了。为他调酒。不同的是,面前的人手上戴满了金属的戒指,和那个人不同,那个人不喜欢这些花哨装饰。他也没有这样的冰冷。他放在他肩上的手永远是温热的。
当调酒师终于捧出那杯花了半天功夫的杰作时,Steve也不由为之着迷。有那么一小会,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杯作品上。酒用一个精致的高脚杯装着,晶莹剔透。最上方一层是饱满的石榴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渐渐向下过渡到中层淡淡的黄色,最下一层却是深不见底的黑。
“很美。这酒的颜色有什么含义吗?”Steve欣赏了一会,不由有一点好奇。
那人淡淡的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Steve端起酒杯,慢慢小口品着,听他深沉低哑的嗓音娓娓道来:“从心里的希望生出来,”他点了点最上层的红色,”到它催生出果实,”手指虚虚一晃,移到中间,“然后,就是永恒的消亡。”Steve咽了一口,慢慢闭上眼,感到酒液像丝缎般滑过喉咙,听见这句话不由笑了一下,“那这杯酒真是残忍。”
“残忍吗?也许人生就是这样。”面前的调酒师也笑了一声。他笑起来有种不解世事的天真,明明眼神毫无温度。Steve想。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夜幕已不知不觉降临。音乐声也逐渐响起来。令Steve意外的是,这间重金属朋克元素的酒吧,处处透露着颓废气息,却又演奏着优雅的复古爵士乐。简直和这里格格不入。也让这里显得越发古怪诡异。
随着萨克斯声响起,人们成双成对地翩然起舞。Steve手伸到腰间摸了一下枪,只听见耳旁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这位英俊的先生,您能请否我跳支舞呢?”他转过头,穿着入时的红发女郎格格一笑:“我的舞伴今天好像没有来呀。”她撇过头快速看了调酒师一眼,就把视线转回来,眼睛向Steve眨了一眨。Steve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瞟了她一眼,又回望了男人一眼,他也正看着他们。Steve微笑着转过头来:“这当然好,女士。”他向着她伸出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戴满戒指的手抓住。他有点诧异地转向手的主人——调酒师,正向女士狡黠地弯起唇角:“不好意思,漂亮的玫瑰小姐,这位王子先生现在可被狐狸先预定啦。在你来之前。”
那位女士有一瞬的惊讶,不过立刻就恢复了常态,给了他们俩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起身走了。Steve盯着她消失的背影看了一会,直到背后的人从吧台阴影里走出来转到他面前,他朋克浓妆下,一张苍白的脸,披散的长发,眼圈涂得深黑,彷如鬼魅。他向他伸出手,那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慢慢握住他的手掌。让Steve想到七十年前最后一次见到Bucky时,他用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枪声响起了。
“嘭”的一声,Steve眨眨眼回过神,才发现是啤酒塞子被弹开了。今天好像有什么庆祝活动,人群随着音乐而喧闹,那声音似乎离他很远。而他眼前的只有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舞步移动的身形,调酒师的头发上有男士古龙水的淡淡香气,很是熟悉。“今晚是酒吧成立三周年。”他说。“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突然抬起头,微笑着说。
Steve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下意识闭上眼甩了甩头,再睁开眼时,寒风凛冽。他正躲在一间民居的屋顶后,以房顶作为掩护,举枪瞄准着对方的敌人。他用一只手掏出望远镜,看向敌人。那人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动作,他原本戴着面罩,这时突然抓住面罩一把扣下来。Steve楞在了原地,“Bucky?”
然后Steve只看见原本在他身前掩护的中队长扑了上来,随着一声枪声,倒了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对面的人,他曾经这世上最亲密的兄弟之间再无障碍阻隔。他被纳粹抓走以后,竟然成了他自己原本最痛恨的敌人。命运是多么可笑。Steve悲哀地想。他们俩同时举起了枪,瞄准对方胸口。两人都叩响了扳机的同时,steve看见了Bucky脸上惊愕和痛苦一闪而过。
枪声再次响了。只有Bucky一个倒下。他的狙击技术是再好不过的,可是Steve却还活着。他用余生为Bucky报仇,直到杀了红骷髅的那天,他得到了一个叫宇宙魔方的东西。
其实他并没有用它许愿。他不相信这东西。
Steve闭上眼,用力甩头,想将这一切痛苦的回忆从脑海中甩出去。
“不舒服吗,先生?”他猛地睁开眼。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在喧闹的人群中,和一个冰冰冷冷的灵魂一起完成着这支舞步。
Steve摇摇头。一曲将尽,调酒师将嘴唇贴近他耳边,带着一丝魅惑的气息道,“你一定想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是我专门为你调的,我叫它,Illusion。”
Steve看着他,微笑,“但有些事并非都是幻觉。”
“与其活在痛苦的现实中,还不如给自己一个安慰,你说呢?”调酒师的手指修长,此刻稍用力握住他的肩。Steve只觉得意识开始模糊,一片黑暗中,他闭上了双眼。或许他早就该是这个结局,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想。
Steve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醒来,手脚被缚。男人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药还是少了一些,”他说。“我的任务就是除掉你,然后向boss交差。”他没有感情起伏地说。
Steve笑了,那笑里透着苦涩。“我欠你一条命,但你欠世界一个交待。所以如果我死了,你能去自首吗?”
风扬起男人的长发,露出他年轻的脸。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他的兄弟,他的爱人。那人举起了枪,却在那一瞬间有什么划过他的脑子。
他搂着一个瘦弱的身体,一起并肩走着,他高兴地告诉那个小个子他要去参军了;
他见到强壮的他,已经是他被“小个子”救的时候了,他告诉那个强壮的人没有他他就不走;
然后,记忆支离破碎。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亲手打了他一枪。好像在遥远的很多年前,又好像在今天。
“你..Steve!”他痛苦地挤出这几个字,“不,你是我的..任务...”他试图把枪口重新对准Steve,可是手好像不听使唤。
“Bucky,Bucky...你终于想起我了吗...”Steve用力挣脱,这一世他不想再错过至爱。在他终于扭断绳子冲过去阻止他的时候,Bucky也扑向他身前,随后他看见了花白头发的Pierce,带着他的狞笑。
然后Bucky跌在他怀里。鲜血染红了他的背,用本能,他保护了他的小Steve。

Steve看见带队赶来的Natasha击毙了Pierce,他抱紧了Bucky,闭上双眼,仿佛世界已不存在。
无穷无尽的黑暗中,一道白光闪过,他睁开眼,是一个寒冷的清晨,他睡在营帐里,怀里还钻着一个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那人不满地抬起头,他的手触到他毛茸茸的头发,那人口齿不清地嘟囔道:“伙计,今天还要早起行军的,别老是乱动好吗?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喂,你抱我抱的这么紧干嘛?我快透不过气了!”
Steve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力地拥紧他。
这一世无论生死,终于能和你一同走下去。

【盾冬】机械公敌

简介:Steve是正在高科技犯罪集团Hydra卧底的条子,一天晚上,他捡到了一台智能手机,它的名字叫Bucky。

其实脑洞来自电影《机械公敌》,里面威尔史密斯饰演的主角人类像冬兵一样有一条麒麟臂,一次他在调查一个人工智能杀人事件的过程中,遇到具有人类意识的机器人桑尼。
总是有脑洞没文笔,Sad。

9:30PM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Steve回到冷清的单人宿舍。已经有几天了,距他脱下警队制服从神盾局消失,加入这座外观光鲜亮丽的大厦,凭借伪造的身份和过人的身手,成为总裁Pierce的私人保镖。这个房间距总裁办公室不过咫尺之遥,当总裁晚上加班时,他就在这里待命休息,以备不时之需。
灯火通明的大厦此时空无一人。Steve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一瓶苏打水,侧耳倾听。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随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凭借几天的经验,他能分辨出,这是Pierce的脚步声。他左手拿着喝了几口的水,右手从桌底暗格轻轻摸出一把手枪,装上消音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掩上房门,从里面反锁好。然后他把开盖的水挂在门后挂钩上,以一个略倾斜的姿势固定住。
他关上电灯,脱下为伪装身份而穿的一身西装,换上紧身夜行服,推开落地窗,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广阔夜空。凉风习习,Steve深吸一口气,背上金属的盾牌,从窗口一跃而下,顺着光滑的墙壁滑行。下滑过程中,他借助一个个窗口,看见Pierce的身影出现在一层层的楼梯口,直到最后一层,他一个扭身,扒住窗檐,看见Pierce在一群人的陪同下,步入一条偏僻的地道。所有人都进去后,地道门自动关上了。
冰冷的月光下,茂密的树叶在Steve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站在那个隐蔽的入口,皱眉想了一想,举起盾牌,黑暗中闪过一道光泽,即将劈向那道大门。

10:00PM
万籁俱寂。门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Steve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持续了没多久,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接连响起,一片骚乱,动静越来越大。突如其来的变动扰乱了Steve的计划,他抬头看了看,纵身越上一颗大树,藏身在繁茂的枝叶间。
大门“嘭”地一声被什么撞开了,一个头发凌乱、衣着褴褛的男人步履不稳地跑了出来,裂成两半的门似乎就是他的杰作。这附近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他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他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观察了一下黑暗的四周,向这棵大树跌跌撞撞地靠近。
Steve分析了一下局势,向他投下一个伸缩的钢索飞爪。他愣了一下,抬头向上望去,可是一片漆黑,无从分辨是什么人投以援手。显然这个男人并没有多想,而是迅速沿着绳子爬上了大树。不多时,从门里跑出来一队队大喊着提着探照灯,拿着电棍等武器的搜索人员,他们迅速散开分头搜寻什么,Steve猜测,可能就是这个男人。他迅速思索了一下,抬手按下胸口的按钮。
强光手电筒向树上照来的时候,Steve的潜行服变成了和树一样的绿色,同时他向那个人扑过去,背向地,把他挡在身后。他似乎没有呼吸一样,距离这么近也气息冰冷,Steve如是想。手电筒放下了,“似乎没有在树上。”他听见那两个人交头接耳嘀咕着,小步跑走了。
周围由喧闹逐渐归于寂静。不知在树上等了多久,Steve一直将手环在那人腰间,没有一丝星光,他看不清对方的脸。静默了一会,他向下看了看,小声说:“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看看。记住,别乱走。”对方只是沉默不语。
Steve迅速溜下粗壮的大树,四面查看一圈,确定没有人了。他抬头望去,才发现瞬间树上已经空无一人。他低头环顾四周,才看见东北方一个飞速奔逃的身影。Steve上前几步,飞速取下背上的盾,向那个长发飘飘的鬼魅般的人投出去。“当”的一声,他听见金属相撞的声音,那个人转头徒手就接住了盾,同时毫不犹豫把它发了回来。Steve接住了盾但也被震退了一小步,他稳住气息,再重新向前望去,夜风中已经空无一人。

11:00PM
Steve从黑着灯的宿舍窗口重新轻手轻脚地翻入。他一个前滚翻到门旁,打开灯开关,环顾四周,没有潜入的痕迹。他的目光落到门背后的水,从瓶身上刻的度数看去,还是一样的量。打开门向外望去,依旧空无一人。Pierce的办公室关了灯,并且从外面上了锁。
今天的线索又断了。他摇摇头,关上门,按了灯的开关。房间里重新归于一片黑暗,Steve走到里间的卧室,准备换下衣服,结束今晚的工作。Pierce的私人空间由另一个贴身保镖负责,这里就是他目前晚上的居所。

Steve走进浴室,随着哗哗的水声响起,他在脑海里思索着今天晚上查到的一切。
Hydra集团是一家专门生产高科技电子产品的新兴工业集团,由于总裁的精明,一直未被发现任何与不法勾当有关的蛛丝马迹。直到今年有消费者反应,该公司生产的电子产品其人工智能超出现有界限,存在伤害人类人身安全的行为。警局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却在警员发现它利用一个秘密武器从事秘密危害社会行动的时候,派出的警员皆遭灭口,于是线索就此中断。Steve作为现存最好的,执行过多次秘密卧底任务的警员,被派到这里监视总裁Pierce的行动。

今天的那个男人,似乎和Pierce及其所属集团是对立的立场。也许从他身上可以寻找到突破口。Steve正在沉思,突然门外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他反应过来,关掉花洒,迅速擦干身上的水珠,抓过一条浴巾走了出去。

大门被从中撞开,大摇大摆地敞着。Steve扑到门边打开灯,转头向房间里望去,一个男人扑倒在地上。

从身形来看,正是今天晚上那个人。他紧闭双眼,似乎已耗尽全部的力气,但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没有一丝血迹。Steve轻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正要开口,却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冲着这里来的。电光火石间,他大脑闪过千百个念头,来不及多想,脑子已经做出了决定。

叉骨--Pierce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带着一队武装人员破门而入时,房间一片黑暗。他踹开门,举起手枪对着房内,示意手下去打开灯。灯光照亮室内的一瞬间,他听见Steve从卧室床上传来的带着鼻音不耐烦的声音:“是谁?”

外间空无一人。动作快的手下踹开卧室的门,叉骨向里望去,Steve全身赤裸,只露出一个头,趴在被子里,支着肘,也正向门望来。他身下是一个同样赤裸的长发的人,看不清面容,也就无从分辨是男是女。

目光交错的一刹那,叉骨 听见Steve的微笑,然后开口:“叉骨先生,是什么事让你在这大晚上跑来打扰我的私人生活?”

一个没眼色的手下还要上前,叉骨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踹了他一脚,迅速向Steve一笑:“Rogers先生,很抱歉,我在带人执行公务。不过看来您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他给一圈手下使个眼色,“打扰了。再会。”他又向Steve身下看了一眼,,换来后者凌厉地一撇,只好转身带人迅速退出了这个房间。毕竟这种尴尬的局面下,Steve目前还是老板的保镖,不能太过得罪。

Steve侧耳听着所有脚步声都远去了,他对身下大睁双眼的男人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走到门边确认了一下,才转过头带着歉意道:“抱歉我刚才不得不这么做,但是--”
一道白光闪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床上的男人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台--智能手机,掉在了枕头上。

第45集偷完狗八爷去还狗的时候,五爷对八爷说,要是有人把你的命偷了,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当时我就觉得,说的对呀!太符合一八了!
感觉这段编剧把佛爷人设都崩了……导致我看糖都没那么甜55

【一八AU】耽美小写手与卧底钟点工(1)

前文:http://lanzikissbao.lofter.com/post/1da74890_c319ab0
把这个脑洞同@麟猫 喵太说,她说吴老狗是一八大手,老九是出版商,于是就按照这么写的2333

张启山仍保留着年轻时的模样,浑浑噩噩地被两个手执铁链的无常牵引着,过了忘川路,踏上奈何桥,路的尽头有一个伛偻老妇,她一身黑袍,满面皱纹,把一碗水端到他唇边,“纯净的灵魂,你前世一生光明磊落,来世定能修个好命。只你前生一生寡情缘,所求者不得,来世必能弥补此缺。请饮下这碗汤,从此忘却前尘,再无烦恼,往生人世。”

张启山皱眉,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忘。前世我负一人一生,下一世我仍要去寻他,弥补我对他的亏欠。”

孟婆摇摇头道,“上一世你也是这么说来。可你失了一魂一魄,最终忘却了你所寻之人,纵使给你安排同他再生一世缘分,也无济于事。他早已经转世为人了,我劝你,这一世还是莫要再执着了。”

“那他……临走前可曾有话留给我?”张启山颤声问道。

“他留给你一首诗。”孟婆用浑浊嘶哑的声音无情无绪地平静念道,“‘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他还说,既是生生世世都不得相濡以沫,倒不如相忘江湖。”

张启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然后他一把推开身边之人,向前冲去,张开双臂,义无反顾地坠入深不可测的轮回之渊。

只余身后一声粗重的叹息:“唉……也是个痴情的种子。他亦同你一样在这奈何桥上等了几十年不肯入轮回,直到我说上一世你们受天劫,注定今后每世不能相亲,否则必有厄运,他才为了你肯忘却前尘入下轮回。至于今后,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她摇了摇头,转身慢慢走远,准备面对下一个灵魂。

齐桓衣冠不整地从趴着的桌上慢慢直起身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张口打了个哈欠。昨晚为了赶稿熬了通宵,直到黎明才打了个盹。他走到厨房正准备打开冰箱拿点吃的,一阵铃声响起,他一个激灵,忙窜回桌前,戴上眼镜,一看来电人不由暗自叫苦,哆哆嗦嗦地按了接听。

“我说齐老八!今天公司例行月会你是不是忘爪哇国去了你!
都几点了还不到!是不是不想待了你!”电话里传来一阵怒吼,

“别别别,黑总您听我解释,我这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您息怒,啊?”齐桓抓耳挠腮地解释着,一边恨自己居然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忘了定闹钟,一边不停道歉。这黑总一贯性子残暴对待员工苛刻,最近图书市场不景气,他的书卖的又不好,业绩不理想自然总是对着他发火,他今天可是碰了导火线了,真倒霉。

“你快点!你写的稿子呢,都拿了吗?”

“拿了拿了,您放心……”齐桓一面答应着就挂了电话,看看打印机里还有多少存稿也没细数,一把抄起来拿了包就走,刚打开门就和一个硬邦邦的身体撞了个满怀,一把后退了几步,眼镜也被撞到了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道,“谁呀这是!进门前也不带敲门的!”一边蹲下身就去摸眼镜,可是摸了半天都一无所获。那人慢慢蹲下身,拾起他的眼镜,柔声说,“你别动了。”一面两只手一左一右把眼镜给他安好。

随着眼镜回到自己脸上,齐桓习惯地向上推了推,一张放大的脸就呈现在自己眼前。他倒抽一口气,急忙站起身向后迈了一步,疑惑的问,“你谁呀?”

哎你别说这人还挺好看的。齐桓不自主的乐了一下,随即赶忙收起表情,轻咳一声,又问了一次,“你找我有事吗?”

那人一脸冷峻,“我是新来的钟点工。我叫张启山。”他晃了晃手里一串钥匙,“这是您给物业的。”又掏出证件,“您过目。”

“哦你是新来的呀,怪不得我没见过。得得得,我现在有急事,你赶紧把这屋里拾掇一遍,”齐桓也顾不得细问,抓起包就冲出门去,撂下一句,“我回来你再走啊,别忘了把午饭做了。”

张启山站在屋里,看着他狂奔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完成任务,暂时先忍几天吧。他扭头看看这猪窝一样的家,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捡撒了一地的纸。

“最近市场低迷,图书销售量持续降低,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市场部、编辑部、销售部、策划部精英们围了一圈,黑总拿着笔一指幻灯片,“所以目前最紧要的,就是想办法把我们旗下的图书卖出去,要卖书,首先得让书有人气,那么就得读者爱看,还得增加宣传,是不是啊……”他一扭头看见正在缩头低肩往座位上蹭的齐桓,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吼一声。“齐桓!”

齐桓被吓得一震,可怜兮兮地苦着脸,“啊?”

黑总一拍桌子,“你平时消极怠工迟到早退也就算了,今天这一个月一次的大会居然也给我迟到!说吧,今天又为什么?别告诉我又塞车!”

会场上响起一阵低笑,齐老八这种事不是第一回干了,因为他曾经破过一个月迟到八次的记录所以得了一个“老八”的外号。

“黑总您圣明,它就是……”齐桓鼓起一张笑脸,刚要说话,黑总一挥手,“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个!你来看,”他迅速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个月的销售业绩出来了,你又排在最末,新书才卖了几百本!这都几个月了?”他叹口气,“不是我说,你写的那些历史题材跟古董似的,现如今还有几个读者爱看?你看看人家电视机里讲座的那些教授,一样是写历史,可人家会戏说呀!写的生动有趣,这不读者就爱看吗!你可好,跟个老学究似的在那翻译古文呐?我们公司可不养闲人,限你一个月想办法,下个月你要还是最末,可要给我当心了!”

“黑总,这有点太紧了吧?办法我会想,您能不能……给我宽限点时间?三个月怎么样?一个月还不够写半本新书呢!”齐桓知道不整改是不行了,只能先争取多点时间了。

“那好!到时你要想不出办法来别怪我翻脸无情!散会!”黑总气哼哼的甩脸走了,大家面面相觑,这市场部总监吴老狗平时同齐桓最好,安慰他道,“老八你也别太着急,不行就换个题材,去找你出版商商量商量。”

“对呀!换个题材!我怎么没想到!”齐桓一拍大腿,抱拳道,“谢谢兄弟了!”急忙冲出了会议室。

齐桓坐在座位上,对着满桌的饭菜却咽不下口,只是唉声叹气。对面的解九一推金丝眼镜,轻轻一笑,“老八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他环顾四周,“这么高级的饭店你还是第一次请我来呢。”

“九爷,我这烦着呢,您就别打趣我了。”齐桓嘟着嘴,哀怨地望了解九一眼。

解九微微一笑,伸出一个手指头虚点了点,“哦?让我猜猜,”他眼珠转了一圈,“一定是书卖的又不理想了吧!”

齐桓苦着脸点了点头,“所以我想换个写作题材,今天就是专门来请教九爷,现在什么题材最热门呢?”

“这你可问对人了。”解九哈哈一笑,“要说现在读者最爱看什么呢,得分人。”他咂咂嘴,“小孩呢,现在童话也挺火的,有好几位‘童话大王。’”

齐桓想了想,摆摆手,“不行,我可没那个想象力,小上帝们的世界我也不了解啊!”

“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呢,爱看言情,穿越,玄幻,修仙的什么样的都有,这些孩子也是很大的市场了。”

“你说言情吧,我也没谈过恋爱,没这个经验,玄幻吧,还是没想象力,修仙,我要知道秘诀我还用天天窝在家码文?穿越……”齐桓想想,艰难地道,“还是女作者比较懂这个,我一大老爷们天天写一小姑娘穿越古代去跟这个皇上爱跟那个王爷好的,也不合适呀您说是不是?”

解九笑着说,“也是。诶,我这有一题材您肯定能写,主角必须是男的,也不用穿古代去,不需要想象力也行,就是最好有点经验,写起来才更顺利。”

“什么呀?”齐桓被他说的动了心,又觉说的口干舌燥,一面问一面端起碗茶来喝。

“耽美。”解九含着笑,带着一脸终于找到正确答案的表情说。

齐桓愣了两秒,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您……您在逗我吗?”他痛苦地说。

“那么您还有别的办法吗?”解九两手环胸。齐桓摇头,“那就不妨试试了,现在耽美市场有多热您也是看得见的,小姑娘们就好这一口,我经手的这一题材可是稳赚不赔,改编成网剧都能带火一大帮男演员呢!”

“那你让我找经验……”

“据您前面所说,您是个体验派,什么都得亲自经历一遍才有灵感。那可以找个男人,提前说好了试试,灵感要是有了,这书不就写出来了吗,书卖的火,您也不必担心被开了。这不是不得已吗!”解九不愧是生意人,分析的头头是道,“老八你细思。”

齐桓告别解九回家的路上还想着这事,一面叹气一面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正想着,出租车司机一开广播,恰好是个小姑娘点播一个耽美剧。“现在孩子呀,都好这一口。”司机自顾自的说起来,“我这还备着不少磁带呢。上次一个男的坐我车,说是个演员,我听声特耳熟,车上愣没想起来,等到站了我一看,满车底下都是捧着花的小姑娘,他一下去就给淹的都看不见了,我吓得开了车就跑,刚好广播一响,我这才想起来,他就是演广播里天天放的那电视剧的那个!”齐桓听着不由心动,一拍大腿,好!那就试试!只是一想起这人选他又犯了难,公司里同事包括吴老狗都不行,传出去他就别想混了,不然……解九?呸!他在心里啐自己一口,人家都有老婆孩子了!

车一到家,他扔了钱就拉车门下去,一推门,门里多出个人,正系着围裙擦地呢。齐桓一愣,“你谁呀?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我张启山!早晨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人手里动作一停,黑着一张脸气的不行,低喝道。

“哦!”齐桓一拍脑门,忙的都把这事忘了。“新来的钟点工是吧?行你好好干啊,我……”他一看家里收拾的窗明几净,不由笑的露出小虎牙,拍拍张启山肩膀,“干好了有赏!”说着去厨房想找点吃的,刚才心烦,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筷子,现在倒是有点饿了。一看饭桌上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心想自己这是找了个田螺姑娘来啊。不错,这人招的值。猛然间想起解九给提的主意,心下一动,这就有个现成的,不然……就找他试试?可是这话想了半天,脸憋得通红,吭哧瘪肚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啊。罢了,先别让他知道,自己暗中找灵感也就罢了,反正只是观察相处模式,也不会真让他干什么的。齐桓打定主意,招手叫他:“唉,我说启山呐,你干半天活累不?一起来吃饭吧!”

张启山把地擦完,把拖把放好,径直走到厨房,“饭我就不吃了,到点了,我先走了。”

“别别别,赏个脸吗。”齐桓笑的一脸谄媚,强拉着他坐在自己对面,“我再加两个小时,放心,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累了半天,怪辛苦的。”

张启山本来还要推辞,可是看他一脸寂寞又殷切的神情,心一软,鬼使神差地就坐了下来,看着他一头乱毛,心里却陡然而生一股熟悉感,仿佛前世,自己和他也经常坐在一块吃饭。他拿起碗埋头吃着,一抬头不经意看见齐桓偷偷瞄着自己,看见他的眼光又赶忙低下头去,便皱了眉问,“有事吗?”

齐桓不好意思地笑笑,犹豫半天才睁大眼睛问,“那个……你们公司提不提供除了做家务之外别的服务啊?”

张启山忽的想逗逗这个小迷糊,伸手拈下他粘在嘴唇上的一粒饭粒,慢慢凑近他的脸低声道,“提供。”

“啊?这太好了嘿!那你能给我当三个月男朋友吗?”

【一八】前世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ooc,一发完,关于佛爷失忆的脑洞。

张启山病得久了,心魔贴的自己越紧,便恍惚生出错乱的记忆来。

刚开始昏迷的时候,耳边总是有个聒噪的女声不停地叫着,想唤醒他,“启山,夫君,我是新月啊。”

只可惜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声音。张启山茫然地睁开眼,面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见,再没了那个人的身影在眼前晃,思念随着心魔一起在心里深种,从没有过这么想见到那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他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有太多事醒时不能做到,就在梦里做吧。

半梦半醒间,这个一直锲而不舍打扰他的娇滴滴的声音,不知何时就换成了那个清亮的男子声音,语声中还不自觉带着一丝惯常撒娇,“佛爷,老八我,心悦您。”

心悦。他反反复复千遍百遍品着这两个字,只觉心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刹时遍体松快,周身病痛竟像都去了大半似的。

“老八,你来了。”张启山睁开眼,努力探起身子,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个文文弱弱的穿着长袍的身影,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朝他打恭作揖,“佛爷您可算醒了,老八我在这都守了好几天了。”

“你瘦了。”张启山看着面前心里想着的人,一阵心疼,伸手就要把他拉过来,可那算子不动声色地轻轻闪过,后退了两步,脸上笑容也转眼褪去,“既然您醒了,那我这就把嫂子叫过来陪您,”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启山心下一急,脱口而出,“哪里来的嫂子?你站住!”

那算子虽依言停住脚步,却不转过身来,只是笑道,“佛爷您贵人多忘事,怎么连自己媳妇是谁都不记得了?还有哪个嫂子,北平来的尹小姐呀!”

“你转过来。我且问你,”张启山不理这茬,只是带着一丝冷笑说,“我一醒过来你就急着要走,当真就这么不在乎我?那你又为何在我床前守这么多天?刚才我未醒时你又说了什么来?”

“佛爷,”齐桓还是没转身,只是背对着他,良久低着头叹了口气,“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您要知道,有些事,明着不能做,只能在心里想想。心里实在憋不住,就趁着那个人不知道的时候说出来,就骗骗自己,当做是他已经听见了。”

“老八,你不必如此。”张启山含笑,语音不知不觉也变得柔和起来,“我……其实我也……”他想起了什么,低头从手臂上一把摘下二响环,“这是我家传的信物。”又顿了一顿,望着那个背影柔声道,“我现在就……”

齐桓摇摇手,“您不必说了,老八都知道。可是,佛爷,请恕老八……”话打着颤音在嗓子里回旋,他咬咬牙,虽不忍,终究还是一字一句道,“不能答应。”

张启山一时愣住了。他红着眼,缓缓一字一字道,“为什么?”拳头紧紧地攥着,胸口一口气憋着缓不上来,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可他恨老八太聪明,看的太清也太无情,单方面斩断这红线,留下错愕的他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到此处他掀被下床两步冲上前去,强行扳着那算子的肩膀要他转过来,要亲耳听到他的解释,哪怕张启山心里其实都清楚。

可面前男人的背影终于转过来之时,却转眼变成了那个他才短短数月却早已见够了的女人。“夫君,你心悦之人是我,对不对呀?”尹新月捧住他的脸,一脸无辜笑的娇艳。

张启山心下一惊,一把松开了她的肩,“老八呢?你把老八弄哪去了?”

“你在说什么?谁是老八?你家单传,不就你一个吗?”尹新月咯咯笑着,笑声尖利,“谁是老八?你看好了,在你面前的只有我,尹新月!老八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的心里以后再也没有他了,哈哈哈哈……你心悦之人是我……”

张启山只觉天旋地转,笑声慢慢消失,周围床帐地板慢慢模糊,他在失去意识前只记得“心悦”两个字。还有一个隐约的决绝离去的背影,风姿绰约,似乎是个男人,手腕上带着自己家传的二响环。只是那人是谁?自己既给了他二响环,他们为何又不能在一起?他拼命回忆他的身份,却觉心下一阵钝痛,似乎喘不上气来。

张启山在大口的喘息中醒来,床边趴着一个娇小的身体,被他的动静惊得醒过来,看到他睁着眼就欢喜地叫道,“夫君!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

“你是谁?”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张启山睁着眼茫然地问,怎么会是她,刚才梦中的身影仿佛是再熟悉不过,如同自己最亲的人一般,全然不是面前这个女子一样,完全陌生的感觉。

“姐夫,你忘了表姐了?”一旁长发的女子诧异道,“她是新月啊!”

“新……月?”张启山觉得这两个字莫名的耳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可是拼拼凑凑也只得一些记忆的碎片。那女子见他还是将信将疑,便拿起新月的手臂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二响环还是你送给表姐的定情信物呢!”

“哎呀莫测,你胡说些什么。”尹新月一缩手拿另一只手捂住手腕,微微低着头一脸羞涩。

“是你吗?”张启山耳旁突然响起一句话,“……心悦之人,是您。”

那个身影和面前这个人一再重叠交错,可是似乎就是缺了点什么,他说不上来。

张启山慢慢恢复了身体,对以前相熟的这些人渐渐都有了印象。

他要结婚了,在模模糊糊的印象中,戴着二响环的那个身影,说着心悦他,目前只有尹小姐一个人。战事在即,也没有太多时间让他慢慢想起来。虽然还是没有太多关于她的记忆,纵然有,像是那个露出小虎牙的笑,像是那个总是躲在他背后,关键时候却又说着我陪您走这一趟吧,那个总是在他府上一坐一天毫不客气有什么吃什么的身影。张启山笑着摇摇头,这不是齐八爷干的事吗,可是细思起来,八爷同自己关系似乎也没有那么好。不过也就是同九门中人一样相交泛泛。可是为何思及此处,他心下又是一阵闷痛。

他沉思良久,叫来副官,“过几日我婚礼,可别忘叫上八爷。”他有话想亲自问他,关于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齐桓是否真的做过这些事?

他有种想法藏在心头呼之欲出,隐隐约约的期待,只等问上一问。

“佛爷,八爷不在了呀。”副官笑答,“那一日您仍病着,八爷给您算了一卦,只说您有贵人相助,定能逢凶化吉,果然过几日您就醒了。”

“那老八呢?他去了哪里?”张启山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可他却不知为何。

“八爷去了欧罗巴,那么远的地方连牙都没咬,说是为您求药去,还留下一个锦盒,说是让我到您大婚那一日再亲手交给您。”

盒内有一面铜镜,雕刻花纹古朴可爱,镜下压着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张启山绷着脸,取出纸,几行漂亮的小楷跃入眼帘,“启山兄见字如晤:弟本愚劣,承兄错爱,见托此生。然弟知事不可行,非弟不愿,实乃兄家国栋梁之才,弟一书生,不忍因儿女私情误之。若弟有幸,得兄见此信,而兄想起当日之事,则兄应知何以将情处之。尹小姐大贵之体,望兄善待之,必助兄成大事之人也。望兄善自珍重,为己亦为弟。切切。”

仿佛是那个爱唠叨的算子就在身边喋喋不休一般,张启山看着信笑着,怔怔地落下一滴泪,那日情形蓦然浮上心头,他是真的想了起来。

“佛爷,我这有面家传的古镜,带在身上可以辟邪,您不如看看。”齐铁嘴关切地道,随即站起身,“茶凉了,我去给您换热的。”却被张启山一把拉住,“你坐下。”他盯着他的眼道,“我今后,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齐桓抿嘴一笑,“您命里有三昧真火,身旁呢,又有贵人相帮,”

张启山止住了他的话,“有些事,我怕以后没机会说,想现在就告诉了你。”

齐铁嘴长叹一声,再睁开眼时两眼泛红,“佛爷,老八可以选择不听吗?”

张启山仍是笑着,一会方道,“老八你胆还是那么小。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齐桓透过眼镜反光定定看着他,良久,仍是缓缓却坚定地摇头。

张启山笑着起身,“那这镜子我也不必看了。你说的,我有贵人相助,怕什么。”他一步没站稳一个踉跄,齐铁嘴下意识伸手去扶,他轻轻推开他,笑道,“不必,还没到如此地步。你,留步。”

齐桓就愣怔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远。

这一走,就走出了他的生命。

张启山走出门外很远,远到门里的人再也看不见,突然毫无预兆地,一口黑血喷出喉咙。那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张启山脑海里回忆着这些,听见自己对新月说:“对不起。”

真是对不起,他的心太痛了,没办法容纳下多余的人。

自那年婚礼没了之后,张大佛爷独自留在长沙,为家国天下而终日忙着。不知经过几春几秋,有一日他收到一张欧洲寄来的信。他在办公桌上看了信封,并没有打开,交给副官说,“拿去烧了。”

反正迟早都要有这一天。老八,自那日你逆天改命耗损自己阳寿起,应当是早就算到了吧。从昏迷之时屡屡入张启山梦中起,那日想起来以后他就慢慢将这些都串了起来。以老八对他的情为线。

老八,莫慌,等着张启山陪你一起走这条路。今生已过也,结取来生缘。

已入迟暮的佛爷,依旧是精神矍铄。只那日,他躺在摇椅上看着报纸,含着笑心满意足地入了梦乡。

报纸上一行醒目的标题,“重大成果:科研发现轮回转世之说或可成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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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下篇的!其实本来想的脑洞是关于下篇现代AU的,但是上篇又想出了这个关于佛爷失忆谐音的脑洞,所以为了把两篇连在一起,于是上篇先虐一把了——顶锅盖跑

【盾冬】如何成功与你的禁欲系爱人共枕03 火王子


“你待在这以防情况有变,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出了男士更衣室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向北走到头右转就是会议室。Steve刚来了没两天,对这的地形没Bucky熟,所以Bucky抓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准备自己去查看。

“别忘了我现在还是这的君王。”可是Steve轻轻推开他的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还在生气吗?Bucky摇摇头,伤到他是自己最不愿做的事,可是现在他没办法把Steve当成爱人面对。若是他永远没有了情欲,Steve一定很伤心,毕竟现在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美国队长弯爱直……不对,自己也不能算是“直”……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他推开房间门几步跑到窗前,手按在窗台上,慢慢眯起眼睛,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正从天边逐渐向这里飞来。

“砰”的一声,伴随着猛烈的冲击波和玻璃碎裂的声音,Bucky转身一个空翻到了房间门口,一瞬间房间就被硝烟和四溅的碎片淹没,他忙伸出双手半蹲下身抵挡,等烟彻底散尽了,他才慢慢直起身,看着一个年轻健壮的身影从一堆西装衬衫里爬起身钻出来。

“Johnny Stone?”他皱着眉,“稀客!我们已经好几十年不见了,哈?”后者抓抓头发,冲他尴尬的一笑,“老朋友,哈,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Bucky把脚架在桌子上,挑衅地盯着Johnny。他拿起面前一瓶口香糖打开,抓了一把塞进嘴里。Steve偷眼看了看,辣椒薄荷味的。他继续拿起另一瓶,往嘴里倒了一把开始嚼,把瓶子重重砸在桌上。Steve在瓶子起落的间隙中看见“芥末”两个字,心里同时为桌子和Bucky捏了一把汗。

Johnny一把抓过女仆上来的点心,看也不看就往嘴里放,“味道如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Bucky扬一扬眉,在他“哇”的怪叫声中不冷不热地说,“热带特产,榴莲干。”

Johnny忍着痛苦,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挺……好吃……的,多谢了……”

“客气,兄弟。”Bucky把手里的瓶子漫不经心地向他一抛,“要不要来点?”

Johnny正要接,却被Steve抢先一步抓到手里,“你们闹够了没有?还记得正事吗?”

“对了,正事。”Bucky敲一敲额头,恍然大悟一般,“Stone先生,想见Jack Benjamin吗?虽然你现在暂时还见不到他,但是你要是把这些都吃光,”他拈了一片果脯,向桌上奇形怪状的点心抬一抬眼示意,“我可是有权力让你见到他哦。”

“骗人,这个国家的权力现在又不在你这里。”Johnny愤愤地开口。

“好了,别难为他了,Bucky。”Steve用眼神制止了他右手边的人继续恶作剧,随即把头转向另一侧,“Johnny,听我说,按照行程,Jack Benjamin明天就会抵达皇宫,但是今天晚上他们一行会住在首都接待外宾的宾馆里,你趁夜去找他,说服他跟你走。”

Johnny失望地垂下了头,“没用的。他根本不听我的,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追到这里?”

“哇,你们好了两年多,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跟别人结婚?好绝情的王子哦。”Bucky冷笑一声摇摇头。

“Buck,我认为在这件事上你似乎没资格说Jack。”

“……拜托,我……”Bucky不满地向Steve看了一眼,却没话反驳,“哦!你也把Steve甩了?”Johnny听出了一些端倪,连忙好奇地问,还不忘忙着解释,“还有,Jack不是无情的人!他只是为了他的国家!”

“闭嘴!”四道犀利的能杀死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瞪向他。

“我记得那会还是二战,我们一起并肩作战。”Steve热情地拍了拍Johnny的肩膀,“你,我,Bucky,还有仿声鸟和尼克弗瑞他们……”

“现在的他,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他们并肩走在宫殿外墙内的甬道上,热带植物茂密参天,错落分布在一望无际的绿色中间的喷泉们向四周喷出清澈的水流,哗然有声,Bucky自己走在前面,Johnny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说。

“说来话长。也许在你们看来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在我,似乎却只是一眨眼而已。庆幸的是他还在这个世界。”Steve
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的人,虽然过去曾经饱受摧残,但他的背影还是那么挺拔健硕。岁月当然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似乎什么都变了,却又像全都没有变。至少,Bucky还是那个可以让他凭一个后空翻就认出来的人。也许对于他的缺失,Steve是有点太着急了。这不应该。他一向是富有耐心的,怎么可以逼他……Steve在心里暗自决定,在Bucky恢复之前都不再碰他的身体。

Bucky突然停下来,潇洒地转身:“殿下,该您出马了。”

Steve用英语说了半天,侍卫长才同意让他们出皇宫,但是一定要带一支长长的保镖队伍。

豪华的鎏金复古汽车在暮色时分从宫廷角门开出,后面紧跟着一队十来辆护卫车队。Bucky坐在车里忍无可忍地说,“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在晚上偷偷溜出宫去?”

“你来了这么多天,应该比我清楚,这里是一国王宫,戒备有多森严?Johnny白天刚硬闯了进来,我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只好下令加强护卫了。”Steve坐在宽敞的后座,看了看化妆成司机开车的Johnny,皱眉回答。

“兄弟,别担心!”Johnny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我的车技可是经F1检验过的!坐稳!”他一脚踩下油门,同时双手灵活地一转方向盘,Bucky上半身一个趔趄,就歪倒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他身体下意识地弹回去,坐的笔直,双手不知该往哪放。Steve咳嗽了一声,车厢里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其实,你不用害怕我……”他试图开口解释,“以后我都不会……”

“嘿,两位老伙计,先打住好吗!”Johnny一激动,双手就蹭蹭地发热,脑袋也快冒烟了,“先办正事再叙旧情好吗!你们天天没事就腻在一起,我可是半个月都只能偷偷跟在Jack身后偷偷看着他……”

“别激动!你想让我们三个炸死在这车里吗?”Bucky连忙制止他再继续发脾气,他想了想,按下开关,打开车顶的天窗,左手扶住边缘,拍了拍Steve的肩膀,整个身体就向上飞速翻了出去。只听见后面传来噼里啪啦撞车的声音,Johnny迅速降低速度,不多时Bucky从后面赶上来,重新翻回车里,“搞定。”他说。

Johnny从后视镜和Steve心惊胆战地对视一眼,乖乖闭嘴专心开车,Steve你居然能把他搞得服服帖帖,他在心里想着,不由对队长肃然起敬。

宾馆。
三个人各自隐藏在人来人往的双层楼梯上暗处,不久一队穿着整齐统一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到齐了就自动分成两排,Bucky和Steve对视一眼,看着衣着华丽的小王子被一群侍卫围着,走进大厅。Johnny此时反倒异常的平静,他死死咬着嘴唇,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那个身影,目光随着他移动,简直能燃起火来。

“你们的房间早已预定好了,请随我来。”早有年轻的女佣招呼他们,Jack用泛红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地随着她上楼。怎么这两天看不见他了,他一定死心了吧。Jack咬着嘴唇闷闷地想,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笑不起来。女佣替他推开房门,就自动退下了。

Jack刚走进房间,门就砰的一声从背后关上了。他吃了一惊,转过头来,随即低下头去不看面前的人,冷冷地说,“你还不死心吗?要闹到什么时候?”

Johnny向他一步步走过来,Jack慢慢后退,直至被逼到床脚,退无可退。

“我不死心,除非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想看见你。滚出去。”Jack扭过头低声说。

“你的身子在这两年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它告诉我,它现在很需要我呢。”Johnny浮起一个迷人的笑容,他一把箍住Jack的肩膀,“你不敢说,为什么?嗯?”

“放开我……你再胡来我就喊人……唔……”Jack的嘴唇被一个霸道的吻封住,Johnny拥着他倒在温暖柔软的床上,他吻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松开他饱满微肿的红唇,沙哑着嗓子慢慢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叫他们来,把我赶出去吧。”他用一只手“刷”的一声扯下Jack的领带,用牙齿慢慢一颗颗咬开他的衬衫纽扣。Jack闭上眼,不说一句话。

“所以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Bucky站在门外,一头雾水地问Steve。

“先开间房吧。”Steve耸耸肩。


【盾冬】如何成功与你的禁欲系爱人共枕02 拒绝

在让他心跳怦然加快的温暖袭来之时,Bucky迅速推开Steve的身体,以敏捷的身姿像一只猎豹一样向后跃去。Steve只是伸手扣住Bucky的肩头,Bucky下意识用手格挡,被他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将他两只手轻轻反剪,不容拒绝地把Bucky整个身体背向拉向自己面前。

“兄弟,你的擒拿术学得不错。”Bucky赞许地笑道,“只是你不该把它用在我身上!”他皱眉咬牙挤出这句话。

“抱歉,Bucky,”Steve歉然地一笑,“我只是……为了帮你回忆起某些事情。”

“先放开我。这儿还有具尸体没处理,在接到黑豹下一步指令之前,我还需要再多装几天。”Bucky冷静地说,他此刻双膝跪在柔软的床上,背对着Steve,感觉到背后的人强大的压迫气息,他转头看看自己被牢牢固定的手腕,用力挣脱了几下却徒劳无功,有些不满地瞪着Steve。

“处理尸体,似乎应该等到夜深人静。”Steve温和地回答,“我愿意陪你演这场戏,只是——”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勾住Bucky的脖颈,温柔地向后拉,慢慢贴近自己,他低下头在他耳边用气声沙哑地一字字地说,仿佛是一把小火在Bucky心上慢慢地撩,“我们彼此熟悉一点,会更有利于顺利完成这次任务……”

他还没说完,Bucky只觉得腿弯处骤然加重,下一秒,猝不及防地,他和身后的人一起倒在床上。Steve用一只手从背后环抱住他,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朵,Bucky脸上一阵发烧,他勉强笑着说,“嘿,哥们,现在停止还来得及——”Steve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他停了话语,身体微微颤抖。Steve对于他有反应似乎很满意,他用有力的大手握住Bucky的手腕,缓缓向下移到后腰处,随之引导着Bucky抓住自己下衣的腰部,“刷”的一声,裤子连着腰带被一起扯到脚腕。

“我说够了——”Bucky几近失控的怒吼伴着涨得通红的脸颊,他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惜在这柔软的大床上他每做一个动作几乎完全使不上力。“你不应该有反应,不是吗。”Steve喘气笑道,“治疗起了效果。”他将他翻了个身,用一双无辜的蓝眼睛看进他瞪大的漆黑的瞳孔,“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早点恢复所有缺失的感情。”

这个国家的会议室面积足有几百平米,依旧是奢华大气的风格。身着西装的大臣们纷纷走入时,意气风发的君王正端坐在上首位置。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除了眼睛微布血丝。在他右手旁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戴着一副黑色眼镜的长发的年轻人,眼神冰冷。大臣们被他一瞪,纷纷低下头去。

“陛下,这位是……”有大臣大着胆子问道,君王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向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新雇用的私人秘书B

arnes先生。”被称作Barnes的男人环顾四周一圈,僵硬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他是个新手,你们不用机理会他的意见。”君王忽然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

坐在巨大的方桌对面的首相轻蔑地打量着他,在心里不满地嘀咕,什么私人秘书,一准又是个新的男宠。唉,见怪不怪。有些奇怪,他们之间似乎有些别扭,一个直视前方尽量避免看身边的人,一个好像也刻意躲着君王。他哼了一声,没理Bucky,把一沓文件递给身边的侍卫,“这是今天主要的事务。请您过目。”

君王接过文件,一份份打开看过签了递给侍卫,却在翻开最后一个文件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笔。“和亲?”他皱着眉头问。

“不行,你们需要把这件事缓缓。”却是Barnes先生发出的声音。大厅里顿时议论纷纷,最后首相一拍桌子,“这位先生,你的意见无足挂齿,再乱出声我就让人——”

“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君王平静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大臣们面面相觑。“可是Gilboa的小王子Jack Benjamin已经动身出发了……”

“小王子?他是个男的?”君王绷着脸严肃地问。God,这个死去的君主难道是个gay吗?

“这件事半年前两国就商议好了,Gilboa为求得我国物资和军队支持,自愿派他国小王子前来和亲嫁给您。”

Bucky在听到“嫁给您”的时候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石化的君王,憋着笑,心想你碰上大难题了,Steve。

“……你们先商议一会,我去更衣。”Steve用眼神示意Bucky跟他走,走到更衣室门前他一把把Bucky推了进去,转身把他推在墙上:“这一切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Bucky无辜地耸耸肩:“我接受黑豹命令的时候,他只告诉我杀了这个君王,在这里待到他通知为止。至于这个国家内部事务,我想他也不知道。”

“看来我们得撤了,Bucky。”Steve严肃地说,“找个机会。”

“如果现在回去,就算任务失败了。”Bucky也严肃地盯着他,“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就因为这点小事而轻易放弃,抱歉,Steve,我办不到。大不了,我替你装成这个人。”

“不行!谁知道你还要装几天?那个王子马上就要到了,到时——”Steve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侍卫们焦急的呼喊:“着火了!快救火……”

他们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只好先停止了争吵,打开房门一前一后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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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火王子客串~


【盾冬】如何成功与你的禁欲系爱人共枕01 无情

冬的设定偏EMH,找回记忆后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恢复多少原来的感情,于是成为冷酷凛冽的禁欲系杀手。盾可能动画、漫画、MCU都有一些……强硬正直的天生领导,英勇无畏处理各种危险任务,却偏偏拿这个禁欲的爱人没办法(>_<)所谓看得见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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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金宫,坐落于瓦坎达南一个小国图塔的首都中君王居住的宫殿。王宫由一整块透明的天然水晶雕成,华丽的宝石镶嵌整片的墙壁,美轮美奂。年轻的君王半倚在豪华而舒适的大沙发椅上,奢靡华贵的暗金色装饰,一整片巨大柔软的天鹅绒从沙发上一直绵延到门口。偌大的房间灯光朦胧,半明半灭,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女舞者们伴着劲爆的音乐,富有节奏地跳着性感热舞,一般人看了早已血脉贲张。
他的眼光在看到带着一股与屋内气氛格格不入的冷冽,走进门口的纯黑身影的时候,不期然地亮了一下。随后他不经意地挥手,“你们都先下去。”一双眼却全盯在那个缓缓走近的人身上。后者在一个性感女郎退下时向他抛了个媚眼并把手搭在他肩上时只是面无表情地一个侧身闪了开去。
“看来你很受异性欢迎啊。”君王用火热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对方不答,只是把手中端着的盘子移近他的脸。“你要的茶饮。”
“在这个国家,还没人敢不答本王的话。”君王笑了一声,然而话里并未见多少怒意,他看了看面前这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目光上移到他那张英俊冷酷的脸,“我要你喂我。”
“咔”的一声,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谁?”君王半探起身警觉地环顾四周,“来人!”
“你把侍卫都支到半里外了,忘了吗。”面前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却笑着说,“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哦。”他的手安抚地搭上面前年轻人的肩,和他一比,自己简直是个老古董啊。他在心里轻叹一声。
“你可真是个小美人啊。”还得被比自己年轻六十多岁的小孩子调戏,他这个前第一杀手已经混得如此之惨了,sad。
“过来啊……”年轻的君王半揽着黑衣人的肩,顺势让两个人一起慢慢倒在这张宽阔的大床上。黑衣人抓住他的手,他醉意微醺地半眯着眼,只是感到手中传来一阵刺骨冰冷,不由警觉地一把睁开眼。面前仍是那张英俊的脸,恍惚间他的神情却如此冰冷,他从未见过。他困惑地睁大眼,面前却明明还是那熟悉的一抹轻笑。他满足地笑了,心想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顺势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自背后无尽的黑暗与寂静中,突然“当”的一声,又一次碎裂响起。他疑惑地转过头去,突然有一个冰冷的东西准确无误地从后面插入了自己的心口。只是一点钝痛与麻木,他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眼,是一个金发的端正小伙拿着一块盾,自无尽的黑暗中慢慢现身,向着他身后一步步走过来。
“很好,你成功把他侍卫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队长。”黑衣的杀手自君王背上拔出匕首,用手套轻轻一抹刀刃上的血迹,扫了一眼地上的碗碟碎片,向面前站着的面色冰冷的美国队长漫不经心地挑了一下下巴。
“Bucky,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吗。”美国队长紧盯着面前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冬兵。“七天了,从你那天在瓦坎达消失以来,毫无音讯。”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是为了完成任务。”冬兵放低声音,尽量温和地说。
“你眼里现在只有任务吗?”美国队长低下头看了看沙发上那具尸体,“为了完成任务,你什么都能做——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怀疑你。”他咬紧嘴唇,“可是你需要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行为。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他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形容这项技能。
“啊哈,色诱,你是想说这个是吧?”Bucky满不在乎地替他说了出来。“看着我的眼睛,Steve。”
Steve直视进那双澄澈如黑曜石的瞳孔。半晌后他说,“你还没彻底恢复,是吗?”他的声音微微发涩。
在Bucky冻起来半年之后,黑豹殿下终于替他找到了一个彻底消除洗脑指令的方法。利用有针对性的特定频率电磁波干扰脑中的指令,周期漫长而持续。进行了半年后,终于可说是初步的大功告成。然而Bucky经历这项治疗后,他的眼神依然清澈温和,只是其中慢慢没有了感情。在他身上的感情消失后,取而代之的,他的杀手个性却慢慢显露了出来。当然他有着善良的本性,于是现在的他干净冷酷,为着赎清双手犯下的罪恶,他一直为瓦坎达国王接一些暗杀行动。当然对象总是有着某些罪恶行径,比如今天这个新登上王位,却被黑豹掌握有发动叛乱妄图兼并瓦坎达的证据的年轻君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现在仍然是个处于黑白交界处的不分明的身影。
黑豹说,他的感情并不是永久消失,而是治疗带来的副作用,只是被暂时抑制而已。
但是自从Bucky失去情欲已经三个月了,他却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他记得和Steve的所有过往,却泯灭情欲,不想再将两人的关系过界了。现在的他是一个虽本质仍善良,却没有感情的纯粹的杀手。
于是他得心应手地使用各种技能,游走在黑白之间,像一条灰色的蟒蛇,圆滑却毫无温度。
“我想,现在这样,给我减轻了不少困扰。”冬兵笑着,“有一天我去暗杀一个教徒时,在他家里看到一本小册子,上面说,情欲即罪恶。我不想再给自己额外增加这么沉重的负担。”
“其实,也是有点用的。”Steve用坚定的目光看进他的眼里,“当初是什么唤醒了你的记忆?”
Bucky低下头,似乎想了一会该怎么开口。“是的,记忆可做不了假,伙计。”他看向Steve的眼神温和而无情无欲,“你是我几十年最好的哥们。可以让我为你付出生命的那种。没有情欲,我们一样可以是……唔……”对方在他说话时一步步走过来,无视他的后退一步,一把扳过他的头,拉向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封住他的唇,“够了,Buck,我听够了。”舌头强硬地分开他的唇齿,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冰冷的气息。“Steve,请你……放开我……唔……”长达一分钟,他才恋恋不舍地暂时松开对方温热的红唇,退出前还不忘舔一下他柔软的口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即使你没有了情爱,也绝不能忘记我们的感情。Steve仍旧紧紧捧着他的脸,睫毛微微眨了一下,一开口温热的呼吸拂过Bucky的脸,“不可以。我不允许。你是我的爱人,现在也是。”
Bucky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可是现在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你愿意让我帮你想起来吗?”Steve露出一个微笑。为什么看见他的笑,Bucky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开心?看来有些事他还真的需要Steve帮忙。
“陛下。”卫兵的声音在门口不合时宜地响起,“抱歉打扰您,Sam先生要见您,说是有一些文件今天要给您。”
“他在说什么?”Steve眉头微蹙。
Bucky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大鱼要上钩了。今天干完这一票,我就可以收手了。”
队长点点头,起身准备隐藏自己,却被Bucky拉住,他摇了摇头,“我有个好主意。”
*
“让他进来吧。”年轻的君王慵懒的声音自房间里传出,侍卫轻轻推开房门,身着西装的军政大臣拿着厚厚一沓文件踏进来,只见纱帘半掩,帘后宽阔的床上,隐约是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Sam,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君王本来伴着剧烈的动作时不时地喘息着,这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轻笑了一声,“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在这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气氛中,尴尬的大臣本来也很想退出去,他转身要走,忽的转了转眼珠,还是觉得隐约有哪里不对。“尊敬的殿下,您能亲自出来一下吗?我有些机密大事要亲自告诉您。”
“真麻烦。”君王抱怨了一声,不情愿地起身下床,掀开帘子——大臣在那一瞬间只来得及看清床上躺着一个赤裸半身的金发的青年,君王已经放下了帘子,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事?”
“关于派出那支驻扎我国北方边境的军队。”君王眼中一亮,“继续说。”
“调动于四个省的军队,于今天凌晨已经集结完毕,只待您一声令下,即刻可以开战攻打瓦坎达。”
“那好,我宣布……”君王狡黠一笑,“暂时还是按兵不动为妙,待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才有充分的理由开战。”
大臣心想这君王怎么变得这样快?几天前还催着大兵集合边境准备攻打邻国,现在又变卦了?“果然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他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还有别的事吗?”君王已经不耐烦地下逐客令了。他只好说,“我会按照您的指令办的。那我先回去了。”他把文件拿到君王面前,“这是您要的军政机密资料。”然后他微微躬身,“您也不可太过劳累。”
君王在门重新关上后耸耸肩,转身扯下那张人皮面具,瞬间恢复成了那个眼神冰冷的杀手。他缓缓走进那面巨大的帘内,这里是这个国家君王的卧室,充斥着一股奢靡而颓废的气息。床上的人仍旧闭眼躺着,他靠近床边,慢慢坐下,“他走了,你不用再装——”Steve猛地睁开眼,一把把他拉到床上,他摔进一个坚实的怀抱,有点疼,他睁大眼看着Steve,后者无辜地眨眨眼睛,“刚才你把我弄坏了,Barnes先生。”他刻意加重语气在称呼上,“哥们——能帮我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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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盾: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熄灭。
其实开这个脑洞是想让大盾使出十八般武艺把冷淡禁欲系吧唧艹哭在床上,随时有可能脑洞不够抛锚在小路上……

【盾冬】论美队三吧唧为何爱吃李子(伪带球)(下)

为什么大家都想要长得像包子的球哈哈,桃也很帅啊!本章上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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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清晨安静而美好,小鸟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清晨的曙光透过被微风吹起的轻纱照进这静谧的房间,Steve先醒了,他缓缓地转头看向Bucky,后者枕着他粗壮有力的胳膊睡得正香。就这么一瞄,他感觉一阵热血向头顶冲上来,下面似乎也瞬间起了反应。清晨惯例。他的大双眼皮,上挑的眼尾,短而直的鼻翼,因为微微翘起而显得俏皮可爱的鼻头,小猫一样的细长唇角,不笑时也像笑着一样。不行,要忍耐。他转过身,避免自己再因为看Bucky而冲动,轻轻地一点点撤回胳膊,把柔软的枕头垫在Bucky脑后,翻身下床,去厕所解决自己的生理反应。Bucky懒懒地翻了个身,嘴里咕哝着什么。
当Steve再回到房间时,床上坐着一个长发的
年轻女人背影。Steve揉了揉眼睛,“Wanda?”
Wanda捏了捏Bucky的鼻头,回过头来,“Hey,Cap,好久不见,想念老朋友吗?”
“进别人房间前记得敲门。你怎么来了?”Steve有点抱怨地问。
“来看看你和……”她看了看Bucky,有些不确定地扭头问,“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他?”
“叫我Bucky。”床上的人坐起身来,他被她吵醒了,正困得难受,打着哈欠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和紫薯分手了啊?”
“谁和他在一起了……他不叫紫薯,他是Vision。”Wanda有些好笑地撇嘴,“上次出狱后我就去周游世界了,昨天刚到瓦坎达,玩得很开心,才不管他呢。”
“OK,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出去。”Wanda识趣地退了出去,“Bucky,一会等你好了陪我去玩好不好!”她刚走出门口,马上想起来这件重要的事,又探进半个身子来,用期待的目光盯着他。
“不,Wanda,这恐怕不行。”Bucky还没回答,Steve抢先说道,“Bucky他有些情况,他……”
“Steve,”Bucky温柔地笑笑,表情比哭还难看,“别说了好吗?求你了。”他可不想被Steve全部的队友都知道这件事,天啊,那样他堂堂一个男人怎么有脸见人。“我什么事都没有。”
“嗯?既然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please……”Wanda嘟着嘴,露出小狗一样可怜的表情,在她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脸上出现这种表情,让人实在不忍拒绝。
“好,”Bucky一口答应了,他已经在Steve的看管下度过了几十天无聊的日子,每天在屋子里一日三餐服用营养配餐,(还是瓦坎达孕妇专属,)活动范围也有限,还得忍受这个人仿佛老政委一样的唠叨,要不是出于对他的爱,Bucky早就受不了了。现在好不容易能有这个机会出去走走,他心里简直乐坏了。
“那你不能太过累着,也别带她走得太远……”Steve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Bucky忍不住双手捂住耳朵,“求你了伙计,让我清静一会好吗?”
“罗杰斯队长,国王殿下找您有事,是关于日前逃窜在案的瓦坎达第一要犯,似乎查明了他的所在地,请您过去商量抓捕行动。”侍卫恭敬地在门外敲门汇报。
Steve穿好制服,拿上振金做的新盾牌,不放心地看了他俩一眼,“我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Wanda,这段时间就请你帮我照顾好Bucky。”
“知道啦!”Wanda扯着Bucky转身就走,“我们先去哪玩?”
Bucky陪着Wanda走出皇宫外,他在一颗大树前慢慢靠下身体,低头思索了一会,轻轻勾起嘴角,“嘿,girl,”他向Wanda勾了勾手指,“过来。想不想玩个好玩的?我们来比一场赛,怎么样?”
Steve只是开会初步部署了一个作战计划。然后他回到卧室收拾东西准备奔赴逃犯所在地。Bucky和Wanda还没回来,大概还在玩吧。他真为他和孩子担心,毕竟这是Bucky第一次怀孕,也是他第一次当爸爸。可是分别在即,他们竟然没有机会来个道别。Steve摇了摇头,算了。给Bucky一点自由的空间吧。他环顾了一下这间两个人住了一个月的房间,不知道要分别多久,他想了想,把床头放着的Bucky很喜欢的一只仿真枪模型装在了身上,走出了房间。暂别了,Bucky。
*
Steve乘直升机到达那个逃犯所在地时,夜色已降临。横跨了半个地球,这逃犯藏的还真隐蔽,都到热带雨林了。
直升机缓缓飞近地面,他拿着盾牌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稳稳着陆。趁着夜色掩护,来个夜间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样能大大缩短战斗时间。估计行动要到黎明才能结束。然后再逼他招认藏匿的同伙,通知提查拉派特种兵去世界各地动手抓捕。如果瓦坎达那边资料显示有些棘手的罪犯,恐怕还得他亲自出马。这个任务要彻底完成恐怕要一周左右。Bucky……他克制住心底的思念,尽量专心地工作。
“队长。”铃声响起的时候,Steve按下通话键,把
手机放到耳边,传来提查拉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声音。“很不幸地通知您。巴恩斯先生和Wanda女士失踪了。”
“什么!”Steve皱起眉,心里思绪万千,“说清楚点!早上他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早上的时候,他们出了皇宫,然后就没再回来。”提查拉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派人多方打听,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事实上,如果这线索没错的话,他们也许距您不远呢。在首都警察局,有人汇报称,关于国家头号要犯信息的卷宗,于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五分钟,又在他眼皮底下完好无损地被送了回来,其间他身边没有任何人。他怀疑闹鬼了,于是来向我汇报。听说……快银跟着他姐姐,也来了我国境内。”
“我知道了。谢谢您提供帮助。”Steve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挂了电话,事实上他的心都快飞出喉咙了。Bucky居然怀着孕乱跑,他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他深深叹了口气,眉皱得更深了。
他穿着潜行服,一步一步踏着这片柔软湿润的土地,借助安在身上的微型红外线导航,向密林深处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夜很深了。前方黑暗而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小虫低微的鸣叫,叫得人心烦意乱。Steve看了看导航,后者屏幕上不一样的温度区域显示,疑犯就在前方。不,好像不止一个。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而黑暗的长夜,Steve持着盾迅速冲上前去,如果这发子弹是罪犯射出的,如果射中了Bucky,天哪……他摇着头,不敢想象。(他似乎忘了Wanda的存在。)
一个黑影夹着一股凌厉的夜风向他冲来,重重夜色下他一瞬就感觉出这不是Bucky,于是他一个侧闪避过对方挥出的拳头,抬腿向上踢中他的胳膊,顺势一记肘击击中他的面门,跟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出好几米远,倒在地上挣扎。突地从后面一间房子又冲出一个人,趁Steve分心看去的功夫,那黑影突然从地上一个翻身,一把坐起来,掏出一把枪就对准他。“砰”的一声又起,Steve瞪大眼睛,看见黑影慢慢向后倒去。随后一个他熟悉的身影从后面慢慢走出来,“Buck!”Steve看见他的一瞬,几乎不能思考,他的大脑被满满的气愤和心疼填充。他几步冲到Bucky面前,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一声!万一你有闪失,我……”Bucky把端着的冲锋枪一把扔在地上,他用力回搂住Steve,把头搁在他肩上,闷闷地说,“对不起。我道歉。”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Steve一把把他扯到自己身后,举起盾牌,枪声再度响起,打在盾牌上射出一束耀眼的火花,Steve利用盾牌作为掩护,一个前翻踢飞面前树林里冲出来的第二个罪犯手中的枪,第三声枪响却突然从背后响起。Steve颤了一下,他急忙转过身,看见Wanda正用双手操纵让那颗离Bucky距离不到20cm的子弹一瞬间偏离他的身体。他的双腿不可控制地一软,不敢相信就在刚才有那么一瞬,他差一点第三次失去Bucky。“谢谢我吧,还有,这场比赛我赢了哟。”Wanda得意地笑着说。
*
“我都跟你解释多少遍了!我刚才只是……那什么反应,才会导致判断力下降的!”在黎明时分回去附近城镇的直升机上,Bucky生气地低吼。“又来了……呕……”他痛苦地弯下了腰,Steve急忙停止了生气,抚着他的背,“Bucky,你怎么样?都怪我,我刚才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Wanda看着他们,吃惊地瞪大双眼捂住嘴唇,好一会,她慢慢放下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喂,Vision,我想回去了,你来接我吧。你问我弟弟?他把我们送到这,就被我轰走了。我可是想和Bucky公平竞争这场比赛……可是现在,我一分钟都不想在他们身边多待。”
一年后。
Wanda再次踏足瓦坎达的土地时,她带了Vision一起。
“Wanda,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孩子?”Vision坐在沙发上,抚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我,我问谁!”Wanda也不知道,只好冲他翻了个白眼来掩饰这一事实。
“Wanda姐姐好!”她循声向地下一望,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你、你是……”
粉雕玉琢的男孩子眨着一双像极了他Dad的漂亮的大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双重超级血清的影响,他看起来就像三四岁大的孩子。Wanda身为一个女生,毕竟有着天生的母性,越看他越可爱,忍不住抱起来亲亲:“你叫什么名字呀?爸爸妈妈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我叫Peach。Dad说,今天一个叫Wanda的姐姐会来看我们一家,Dad和Papa在执行任务,暂时回不来,让保姆先看我们一会。Dad还说,谢谢Wanda姐姐去年寄过来的李子干,他觉得很好吃。”
“你们?”Wanda感兴趣地放下了他,“你还有个弟弟?”
“是妹妹。Chubby,出来呀。”Peach向房间里喊道,过了不久,一个眉清目秀的长得很像Steve的小姑娘慢慢挪出来,“Wanda姐姐好!”她好奇地望着Vision,“他怎么长得像个紫薯?”
“Chubby,不许对客人没礼貌。”Peach忙阻止她,Vision继续若有所思地开口,“Wanda,据我分析,他们俩是一对异卵双胞胎。所以容貌会有些差别。”Wanda心中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想到会被Vision发现,她笑笑,“两个小宝贝,这是Vision叔叔,他有好多小东西哟,来让他陪你们玩吧。”
“真的!”两个孩子高兴地爬上Vision的大腿,“叔叔好!”Vision一脸茫然地被左右拉扯着,他想了想,用双手变出了一簇七彩的光芒,惹得孩子们兴奋不已,大声叫好。
Steve和Bucky走进客厅时,孩子们正玩得开心。Wanda和他们打了招呼,笑着说,“Sam,Scott,Clinton,Natasha,Tony他们都托我给你们带了礼物。Cap,你在这里歇了一年,也该考虑回美国了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坐在沙发上。孩子们忙离开Vision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到这边,一人一个爬进Steve和Bucky的怀抱,齐声摇头说,“我们不要Papa走!”
Steve抱着怀里的Chubby,亲了又亲,笑着说,“乖,Papa会有很多时间回来看你们的。”Bucky则板着脸对简直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的Peach说,“今天学了几个单词?有没有不听话?”Peach忽闪着大眼睛,自豪地说,“我今天可乖了!不信Dad去问Sherry aunt!”
“小骗子,Sherry aunt天天看着你们,当然会为你们打掩护。”Peach蹭蹭Bucky的脸,把自己的脸指给Bucky,Bucky板着脸亲了他一口,终于忍不住笑了。
“我留在这里一年,是因为当初Bucky的身体状况不太好。”Steve回忆起当初,心有余悸地说,“他怀孕到三个月的时候,子宫突然开始萎缩……我当时非常担心……后来在医生的帮助下,把胚胎导出体外,用人造子宫培养,才终于保住了这两个孩子。所以我不放心,才决定留在这里陪他观察一段时间。现在两个孩子也逐渐长大了,我也可以放心地回美国了。Bucky,以后每年我会尽量空出半年的时间回来陪你和孩子的……”
“Steve,我知道在你心中坚持正义的重要性。我也是一样。”Bucky用坚定的目光看向他,微笑着说,“我也会在瓦坎达继续为我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赎罪,保卫这里每一寸土地。你不用担心我和孩子。”
Wanda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心里不由满满浮起羡慕。Vision看着她突然开口道:“别担心,按照我的分析,半年后我们就可以有孩子,只是像他们这样的异卵双胞胎的概率大概为十万分之一,如果以后每周我们能有规律的……”Wanda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捂着他的嘴,小声说,“闭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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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写的盾冬的球们萌化了~捂脸,话说电影结局明明冬被冻起来了,结果被我一言不合就无视官设解冻了,还带起了两个球!罪过~
*设定Peach有着冬的脸桃的性格,Chubby有着大盾的脸包的性格~
*本文设定快银没有死!
*由于最后球不是经由冬亲自生出来的,所以也算是伪带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