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色透明

盾冬曹郭一八不拆不逆,包子,奉孝,八爷,茗茗。微
博@冬饺飞门-xxx

第45集偷完狗八爷去还狗的时候,五爷对八爷说,要是有人把你的命偷了,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当时我就觉得,说的对呀!太符合一八了!
感觉这段编剧把佛爷人设都崩了……导致我看糖都没那么甜55

【一八AU】耽美小写手与卧底钟点工(1)

前文:http://lanzikissbao.lofter.com/post/1da74890_c319ab0
把这个脑洞同@麟猫 喵太说,她说吴老狗是一八大手,老九是出版商,于是就按照这么写的2333

张启山仍保留着年轻时的模样,浑浑噩噩地被两个手执铁链的无常牵引着,过了忘川路,踏上奈何桥,路的尽头有一个伛偻老妇,她一身黑袍,满面皱纹,把一碗水端到他唇边,“纯净的灵魂,你前世一生光明磊落,来世定能修个好命。只你前生一生寡情缘,所求者不得,来世必能弥补此缺。请饮下这碗汤,从此忘却前尘,再无烦恼,往生人世。”

张启山皱眉,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忘。前世我负一人一生,下一世我仍要去寻他,弥补我对他的亏欠。”

孟婆摇摇头道,“上一世你也是这么说来。可你失了一魂一魄,最终忘却了你所寻之人,纵使给你安排同他再生一世缘分,也无济于事。他早已经转世为人了,我劝你,这一世还是莫要再执着了。”

“那他……临走前可曾有话留给我?”张启山颤声问道。

“他留给你一首诗。”孟婆用浑浊嘶哑的声音无情无绪地平静念道,“‘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他还说,既是生生世世都不得相濡以沫,倒不如相忘江湖。”

张启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然后他一把推开身边之人,向前冲去,张开双臂,义无反顾地坠入深不可测的轮回之渊。

只余身后一声粗重的叹息:“唉……也是个痴情的种子。他亦同你一样在这奈何桥上等了几十年不肯入轮回,直到我说上一世你们受天劫,注定今后每世不能相亲,否则必有厄运,他才为了你肯忘却前尘入下轮回。至于今后,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她摇了摇头,转身慢慢走远,准备面对下一个灵魂。

齐桓衣冠不整地从趴着的桌上慢慢直起身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张口打了个哈欠。昨晚为了赶稿熬了通宵,直到黎明才打了个盹。他走到厨房正准备打开冰箱拿点吃的,一阵铃声响起,他一个激灵,忙窜回桌前,戴上眼镜,一看来电人不由暗自叫苦,哆哆嗦嗦地按了接听。

“我说齐老八!今天公司例行月会你是不是忘爪哇国去了你!
都几点了还不到!是不是不想待了你!”电话里传来一阵怒吼,

“别别别,黑总您听我解释,我这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您息怒,啊?”齐桓抓耳挠腮地解释着,一边恨自己居然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忘了定闹钟,一边不停道歉。这黑总一贯性子残暴对待员工苛刻,最近图书市场不景气,他的书卖的又不好,业绩不理想自然总是对着他发火,他今天可是碰了导火线了,真倒霉。

“你快点!你写的稿子呢,都拿了吗?”

“拿了拿了,您放心……”齐桓一面答应着就挂了电话,看看打印机里还有多少存稿也没细数,一把抄起来拿了包就走,刚打开门就和一个硬邦邦的身体撞了个满怀,一把后退了几步,眼镜也被撞到了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道,“谁呀这是!进门前也不带敲门的!”一边蹲下身就去摸眼镜,可是摸了半天都一无所获。那人慢慢蹲下身,拾起他的眼镜,柔声说,“你别动了。”一面两只手一左一右把眼镜给他安好。

随着眼镜回到自己脸上,齐桓习惯地向上推了推,一张放大的脸就呈现在自己眼前。他倒抽一口气,急忙站起身向后迈了一步,疑惑的问,“你谁呀?”

哎你别说这人还挺好看的。齐桓不自主的乐了一下,随即赶忙收起表情,轻咳一声,又问了一次,“你找我有事吗?”

那人一脸冷峻,“我是新来的钟点工。我叫张启山。”他晃了晃手里一串钥匙,“这是您给物业的。”又掏出证件,“您过目。”

“哦你是新来的呀,怪不得我没见过。得得得,我现在有急事,你赶紧把这屋里拾掇一遍,”齐桓也顾不得细问,抓起包就冲出门去,撂下一句,“我回来你再走啊,别忘了把午饭做了。”

张启山站在屋里,看着他狂奔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完成任务,暂时先忍几天吧。他扭头看看这猪窝一样的家,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捡撒了一地的纸。

“最近市场低迷,图书销售量持续降低,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市场部、编辑部、销售部、策划部精英们围了一圈,黑总拿着笔一指幻灯片,“所以目前最紧要的,就是想办法把我们旗下的图书卖出去,要卖书,首先得让书有人气,那么就得读者爱看,还得增加宣传,是不是啊……”他一扭头看见正在缩头低肩往座位上蹭的齐桓,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吼一声。“齐桓!”

齐桓被吓得一震,可怜兮兮地苦着脸,“啊?”

黑总一拍桌子,“你平时消极怠工迟到早退也就算了,今天这一个月一次的大会居然也给我迟到!说吧,今天又为什么?别告诉我又塞车!”

会场上响起一阵低笑,齐老八这种事不是第一回干了,因为他曾经破过一个月迟到八次的记录所以得了一个“老八”的外号。

“黑总您圣明,它就是……”齐桓鼓起一张笑脸,刚要说话,黑总一挥手,“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个!你来看,”他迅速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个月的销售业绩出来了,你又排在最末,新书才卖了几百本!这都几个月了?”他叹口气,“不是我说,你写的那些历史题材跟古董似的,现如今还有几个读者爱看?你看看人家电视机里讲座的那些教授,一样是写历史,可人家会戏说呀!写的生动有趣,这不读者就爱看吗!你可好,跟个老学究似的在那翻译古文呐?我们公司可不养闲人,限你一个月想办法,下个月你要还是最末,可要给我当心了!”

“黑总,这有点太紧了吧?办法我会想,您能不能……给我宽限点时间?三个月怎么样?一个月还不够写半本新书呢!”齐桓知道不整改是不行了,只能先争取多点时间了。

“那好!到时你要想不出办法来别怪我翻脸无情!散会!”黑总气哼哼的甩脸走了,大家面面相觑,这市场部总监吴老狗平时同齐桓最好,安慰他道,“老八你也别太着急,不行就换个题材,去找你出版商商量商量。”

“对呀!换个题材!我怎么没想到!”齐桓一拍大腿,抱拳道,“谢谢兄弟了!”急忙冲出了会议室。

齐桓坐在座位上,对着满桌的饭菜却咽不下口,只是唉声叹气。对面的解九一推金丝眼镜,轻轻一笑,“老八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他环顾四周,“这么高级的饭店你还是第一次请我来呢。”

“九爷,我这烦着呢,您就别打趣我了。”齐桓嘟着嘴,哀怨地望了解九一眼。

解九微微一笑,伸出一个手指头虚点了点,“哦?让我猜猜,”他眼珠转了一圈,“一定是书卖的又不理想了吧!”

齐桓苦着脸点了点头,“所以我想换个写作题材,今天就是专门来请教九爷,现在什么题材最热门呢?”

“这你可问对人了。”解九哈哈一笑,“要说现在读者最爱看什么呢,得分人。”他咂咂嘴,“小孩呢,现在童话也挺火的,有好几位‘童话大王。’”

齐桓想了想,摆摆手,“不行,我可没那个想象力,小上帝们的世界我也不了解啊!”

“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呢,爱看言情,穿越,玄幻,修仙的什么样的都有,这些孩子也是很大的市场了。”

“你说言情吧,我也没谈过恋爱,没这个经验,玄幻吧,还是没想象力,修仙,我要知道秘诀我还用天天窝在家码文?穿越……”齐桓想想,艰难地道,“还是女作者比较懂这个,我一大老爷们天天写一小姑娘穿越古代去跟这个皇上爱跟那个王爷好的,也不合适呀您说是不是?”

解九笑着说,“也是。诶,我这有一题材您肯定能写,主角必须是男的,也不用穿古代去,不需要想象力也行,就是最好有点经验,写起来才更顺利。”

“什么呀?”齐桓被他说的动了心,又觉说的口干舌燥,一面问一面端起碗茶来喝。

“耽美。”解九含着笑,带着一脸终于找到正确答案的表情说。

齐桓愣了两秒,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您……您在逗我吗?”他痛苦地说。

“那么您还有别的办法吗?”解九两手环胸。齐桓摇头,“那就不妨试试了,现在耽美市场有多热您也是看得见的,小姑娘们就好这一口,我经手的这一题材可是稳赚不赔,改编成网剧都能带火一大帮男演员呢!”

“那你让我找经验……”

“据您前面所说,您是个体验派,什么都得亲自经历一遍才有灵感。那可以找个男人,提前说好了试试,灵感要是有了,这书不就写出来了吗,书卖的火,您也不必担心被开了。这不是不得已吗!”解九不愧是生意人,分析的头头是道,“老八你细思。”

齐桓告别解九回家的路上还想着这事,一面叹气一面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正想着,出租车司机一开广播,恰好是个小姑娘点播一个耽美剧。“现在孩子呀,都好这一口。”司机自顾自的说起来,“我这还备着不少磁带呢。上次一个男的坐我车,说是个演员,我听声特耳熟,车上愣没想起来,等到站了我一看,满车底下都是捧着花的小姑娘,他一下去就给淹的都看不见了,我吓得开了车就跑,刚好广播一响,我这才想起来,他就是演广播里天天放的那电视剧的那个!”齐桓听着不由心动,一拍大腿,好!那就试试!只是一想起这人选他又犯了难,公司里同事包括吴老狗都不行,传出去他就别想混了,不然……解九?呸!他在心里啐自己一口,人家都有老婆孩子了!

车一到家,他扔了钱就拉车门下去,一推门,门里多出个人,正系着围裙擦地呢。齐桓一愣,“你谁呀?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我张启山!早晨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人手里动作一停,黑着一张脸气的不行,低喝道。

“哦!”齐桓一拍脑门,忙的都把这事忘了。“新来的钟点工是吧?行你好好干啊,我……”他一看家里收拾的窗明几净,不由笑的露出小虎牙,拍拍张启山肩膀,“干好了有赏!”说着去厨房想找点吃的,刚才心烦,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筷子,现在倒是有点饿了。一看饭桌上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心想自己这是找了个田螺姑娘来啊。不错,这人招的值。猛然间想起解九给提的主意,心下一动,这就有个现成的,不然……就找他试试?可是这话想了半天,脸憋得通红,吭哧瘪肚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啊。罢了,先别让他知道,自己暗中找灵感也就罢了,反正只是观察相处模式,也不会真让他干什么的。齐桓打定主意,招手叫他:“唉,我说启山呐,你干半天活累不?一起来吃饭吧!”

张启山把地擦完,把拖把放好,径直走到厨房,“饭我就不吃了,到点了,我先走了。”

“别别别,赏个脸吗。”齐桓笑的一脸谄媚,强拉着他坐在自己对面,“我再加两个小时,放心,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累了半天,怪辛苦的。”

张启山本来还要推辞,可是看他一脸寂寞又殷切的神情,心一软,鬼使神差地就坐了下来,看着他一头乱毛,心里却陡然而生一股熟悉感,仿佛前世,自己和他也经常坐在一块吃饭。他拿起碗埋头吃着,一抬头不经意看见齐桓偷偷瞄着自己,看见他的眼光又赶忙低下头去,便皱了眉问,“有事吗?”

齐桓不好意思地笑笑,犹豫半天才睁大眼睛问,“那个……你们公司提不提供除了做家务之外别的服务啊?”

张启山忽的想逗逗这个小迷糊,伸手拈下他粘在嘴唇上的一粒饭粒,慢慢凑近他的脸低声道,“提供。”

“啊?这太好了嘿!那你能给我当三个月男朋友吗?”

【一八】前世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ooc,一发完,关于佛爷失忆的脑洞。

张启山病得久了,心魔贴的自己越紧,便恍惚生出错乱的记忆来。

刚开始昏迷的时候,耳边总是有个聒噪的女声不停地叫着,想唤醒他,“启山,夫君,我是新月啊。”

只可惜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声音。张启山茫然地睁开眼,面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见,再没了那个人的身影在眼前晃,思念随着心魔一起在心里深种,从没有过这么想见到那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他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有太多事醒时不能做到,就在梦里做吧。

半梦半醒间,这个一直锲而不舍打扰他的娇滴滴的声音,不知何时就换成了那个清亮的男子声音,语声中还不自觉带着一丝惯常撒娇,“佛爷,老八我,心悦您。”

心悦。他反反复复千遍百遍品着这两个字,只觉心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刹时遍体松快,周身病痛竟像都去了大半似的。

“老八,你来了。”张启山睁开眼,努力探起身子,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个文文弱弱的穿着长袍的身影,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朝他打恭作揖,“佛爷您可算醒了,老八我在这都守了好几天了。”

“你瘦了。”张启山看着面前心里想着的人,一阵心疼,伸手就要把他拉过来,可那算子不动声色地轻轻闪过,后退了两步,脸上笑容也转眼褪去,“既然您醒了,那我这就把嫂子叫过来陪您,”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启山心下一急,脱口而出,“哪里来的嫂子?你站住!”

那算子虽依言停住脚步,却不转过身来,只是笑道,“佛爷您贵人多忘事,怎么连自己媳妇是谁都不记得了?还有哪个嫂子,北平来的尹小姐呀!”

“你转过来。我且问你,”张启山不理这茬,只是带着一丝冷笑说,“我一醒过来你就急着要走,当真就这么不在乎我?那你又为何在我床前守这么多天?刚才我未醒时你又说了什么来?”

“佛爷,”齐桓还是没转身,只是背对着他,良久低着头叹了口气,“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您要知道,有些事,明着不能做,只能在心里想想。心里实在憋不住,就趁着那个人不知道的时候说出来,就骗骗自己,当做是他已经听见了。”

“老八,你不必如此。”张启山含笑,语音不知不觉也变得柔和起来,“我……其实我也……”他想起了什么,低头从手臂上一把摘下二响环,“这是我家传的信物。”又顿了一顿,望着那个背影柔声道,“我现在就……”

齐桓摇摇手,“您不必说了,老八都知道。可是,佛爷,请恕老八……”话打着颤音在嗓子里回旋,他咬咬牙,虽不忍,终究还是一字一句道,“不能答应。”

张启山一时愣住了。他红着眼,缓缓一字一字道,“为什么?”拳头紧紧地攥着,胸口一口气憋着缓不上来,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可他恨老八太聪明,看的太清也太无情,单方面斩断这红线,留下错愕的他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到此处他掀被下床两步冲上前去,强行扳着那算子的肩膀要他转过来,要亲耳听到他的解释,哪怕张启山心里其实都清楚。

可面前男人的背影终于转过来之时,却转眼变成了那个他才短短数月却早已见够了的女人。“夫君,你心悦之人是我,对不对呀?”尹新月捧住他的脸,一脸无辜笑的娇艳。

张启山心下一惊,一把松开了她的肩,“老八呢?你把老八弄哪去了?”

“你在说什么?谁是老八?你家单传,不就你一个吗?”尹新月咯咯笑着,笑声尖利,“谁是老八?你看好了,在你面前的只有我,尹新月!老八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的心里以后再也没有他了,哈哈哈哈……你心悦之人是我……”

张启山只觉天旋地转,笑声慢慢消失,周围床帐地板慢慢模糊,他在失去意识前只记得“心悦”两个字。还有一个隐约的决绝离去的背影,风姿绰约,似乎是个男人,手腕上带着自己家传的二响环。只是那人是谁?自己既给了他二响环,他们为何又不能在一起?他拼命回忆他的身份,却觉心下一阵钝痛,似乎喘不上气来。

张启山在大口的喘息中醒来,床边趴着一个娇小的身体,被他的动静惊得醒过来,看到他睁着眼就欢喜地叫道,“夫君!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

“你是谁?”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张启山睁着眼茫然地问,怎么会是她,刚才梦中的身影仿佛是再熟悉不过,如同自己最亲的人一般,全然不是面前这个女子一样,完全陌生的感觉。

“姐夫,你忘了表姐了?”一旁长发的女子诧异道,“她是新月啊!”

“新……月?”张启山觉得这两个字莫名的耳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可是拼拼凑凑也只得一些记忆的碎片。那女子见他还是将信将疑,便拿起新月的手臂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二响环还是你送给表姐的定情信物呢!”

“哎呀莫测,你胡说些什么。”尹新月一缩手拿另一只手捂住手腕,微微低着头一脸羞涩。

“是你吗?”张启山耳旁突然响起一句话,“……心悦之人,是您。”

那个身影和面前这个人一再重叠交错,可是似乎就是缺了点什么,他说不上来。

张启山慢慢恢复了身体,对以前相熟的这些人渐渐都有了印象。

他要结婚了,在模模糊糊的印象中,戴着二响环的那个身影,说着心悦他,目前只有尹小姐一个人。战事在即,也没有太多时间让他慢慢想起来。虽然还是没有太多关于她的记忆,纵然有,像是那个露出小虎牙的笑,像是那个总是躲在他背后,关键时候却又说着我陪您走这一趟吧,那个总是在他府上一坐一天毫不客气有什么吃什么的身影。张启山笑着摇摇头,这不是齐八爷干的事吗,可是细思起来,八爷同自己关系似乎也没有那么好。不过也就是同九门中人一样相交泛泛。可是为何思及此处,他心下又是一阵闷痛。

他沉思良久,叫来副官,“过几日我婚礼,可别忘叫上八爷。”他有话想亲自问他,关于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齐桓是否真的做过这些事?

他有种想法藏在心头呼之欲出,隐隐约约的期待,只等问上一问。

“佛爷,八爷不在了呀。”副官笑答,“那一日您仍病着,八爷给您算了一卦,只说您有贵人相助,定能逢凶化吉,果然过几日您就醒了。”

“那老八呢?他去了哪里?”张启山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可他却不知为何。

“八爷去了欧罗巴,那么远的地方连牙都没咬,说是为您求药去,还留下一个锦盒,说是让我到您大婚那一日再亲手交给您。”

盒内有一面铜镜,雕刻花纹古朴可爱,镜下压着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张启山绷着脸,取出纸,几行漂亮的小楷跃入眼帘,“启山兄见字如晤:弟本愚劣,承兄错爱,见托此生。然弟知事不可行,非弟不愿,实乃兄家国栋梁之才,弟一书生,不忍因儿女私情误之。若弟有幸,得兄见此信,而兄想起当日之事,则兄应知何以将情处之。尹小姐大贵之体,望兄善待之,必助兄成大事之人也。望兄善自珍重,为己亦为弟。切切。”

仿佛是那个爱唠叨的算子就在身边喋喋不休一般,张启山看着信笑着,怔怔地落下一滴泪,那日情形蓦然浮上心头,他是真的想了起来。

“佛爷,我这有面家传的古镜,带在身上可以辟邪,您不如看看。”齐铁嘴关切地道,随即站起身,“茶凉了,我去给您换热的。”却被张启山一把拉住,“你坐下。”他盯着他的眼道,“我今后,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齐桓抿嘴一笑,“您命里有三昧真火,身旁呢,又有贵人相帮,”

张启山止住了他的话,“有些事,我怕以后没机会说,想现在就告诉了你。”

齐铁嘴长叹一声,再睁开眼时两眼泛红,“佛爷,老八可以选择不听吗?”

张启山仍是笑着,一会方道,“老八你胆还是那么小。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齐桓透过眼镜反光定定看着他,良久,仍是缓缓却坚定地摇头。

张启山笑着起身,“那这镜子我也不必看了。你说的,我有贵人相助,怕什么。”他一步没站稳一个踉跄,齐铁嘴下意识伸手去扶,他轻轻推开他,笑道,“不必,还没到如此地步。你,留步。”

齐桓就愣怔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远。

这一走,就走出了他的生命。

张启山走出门外很远,远到门里的人再也看不见,突然毫无预兆地,一口黑血喷出喉咙。那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张启山脑海里回忆着这些,听见自己对新月说:“对不起。”

真是对不起,他的心太痛了,没办法容纳下多余的人。

自那年婚礼没了之后,张大佛爷独自留在长沙,为家国天下而终日忙着。不知经过几春几秋,有一日他收到一张欧洲寄来的信。他在办公桌上看了信封,并没有打开,交给副官说,“拿去烧了。”

反正迟早都要有这一天。老八,自那日你逆天改命耗损自己阳寿起,应当是早就算到了吧。从昏迷之时屡屡入张启山梦中起,那日想起来以后他就慢慢将这些都串了起来。以老八对他的情为线。

老八,莫慌,等着张启山陪你一起走这条路。今生已过也,结取来生缘。

已入迟暮的佛爷,依旧是精神矍铄。只那日,他躺在摇椅上看着报纸,含着笑心满意足地入了梦乡。

报纸上一行醒目的标题,“重大成果:科研发现轮回转世之说或可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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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下篇的!其实本来想的脑洞是关于下篇现代AU的,但是上篇又想出了这个关于佛爷失忆谐音的脑洞,所以为了把两篇连在一起,于是上篇先虐一把了——顶锅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