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色透明

盾冬曹郭一八不拆不逆,包子,奉孝,八爷,茗茗。微
博@冬饺飞门-xxx

【盾冬】食堂物语

  1.从外表看上去,这家新开的店是布鲁克林区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小餐厅。地段并不繁华,装修也不精致富丽,甚至隐蔽到白天都没什么人光顾。

  Orient还是个三年级的小孩子,可是他对美食十分有研究。他们这些小孩子,最喜欢吃的通常都是快餐,什么炸鸡、薯条,女孩子们则是棉花糖的忠实粉丝。在他看来,有些食物并不像快餐那么美味而瞬间就抓住人们的胃,但是它们却可以带来长久的回味。他最喜欢到处寻找这样的体验。

  是在一个写完作业的周末从家里跑出来和最好的伙伴Clay闲逛的时候,他们俩偶然发现这间小巷深处的餐厅的。是很特别的木质板材搭建的,门口上方镌着几个字,“m-e-m-o-r-y”,Clay停下和他追逐的脚步,好奇地念出来,用手肘捅捅他,“你说这个名字是不是很特别?我说真的,这里以前我们可从来没看见过...”

  “我想你要小心了。”Orient心里也很好奇,但他故意睁大眼睛逗他道,“没准这是一个吃人的老妖怪住的地方呢!”Clay比他小一岁,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立即一颤,瞪着圆圆的双眼又望了望四周参天的古树,伸手拉一拉Orient小声说:“那我们还是快走吧!”

  Orient心想这个小傻子还真好吓,插起腰,一咧嘴正要笑话他,突然看见Clay吃惊的捂住嘴看向他,接着就是身体悬空而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拼命踢着两条腿,接着他被转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的金发男人的脸。(Clay后来说他so handsome,Orient:哪里有!)

  “Hey,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孩子该干的。”男人板起一张脸,很凶地说。

  “哼!”Orient发现挣扎在这双有力的臂膀面前是徒劳无功的,就把头扭向一边,气鼓鼓地不说话。就在这时,Clay虽然很害怕,他看到他在微微颤抖,但他还是一把冲了上来指着男人叫道:“你这个大坏蛋!快把Orient放了!”说着看他没有马上反应,就用他小小的瘦弱的肩膀撞向他的大腿。

  男人大概先是觉得这孩子太自不量力,“嗤”地轻笑了一声。然后他突然一愣,看向他的目光不知不觉柔和了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Orient觉得那并不像在看Clay,而是越过他的身体在回忆着什么。然后他轻轻地把握在他腰上的手松开,把Orient放回地上,俯下身子,拍了拍Clay的头:“你是他的兄弟吗?”

  胆子小的Clay带着点哭腔奶声奶气地说:“不,我是他的朋友。”

  Orient小声嘟哝:“谁要有你这样的吃奶的小狗一样的朋友了。”不过他还是轻轻拉起了Clay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两个小鬼,不准备到'吃人的老妖怪'家来场探险吗?”他们好奇地转过头,金发蓝眼的男人微笑:“小店新开张,十岁以下小孩免费。”

  他们两个闻言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们可不是小孩子!”

  男人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一滞,笑着点点头:“好吧,你们是——恶龙骑士,怎么样,我的小骑士们?”他弯下腰,微探身子,向他们伸出手:“我是Steve。”

  

  2.“那么也就是说,Steve叔叔你是人,不是老妖怪了?”Clay好奇地问。

  他们已经用周末的时间来过几次了,第一次Steve招待他们的香草冰激凌简直是Orient吃过最美味的甜食了。Steve笑了笑:“有些妖怪会伪装成人,隐藏在人类中。不过,其实这并不重要。”他把巧克力派端到他们两个面前,“你觉得我是一个,”他凝视着他,“好人吗?”

  Clay重重点了点头:“当然!你对我们,不,是对来这里吃饭的每个人都那么温柔,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啊!”

  Steve笑了笑:“曾经有个人,”他顿了顿,“他比我还要温柔。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两个孩子还想听下去,不过Steve却突然停了话,把空餐盘端走了。

  Orient想那个人一定对Steve很重要。不然他为什么在提到他的时候,眼神会变得那么柔软,像那些女孩子爱吃的烤棉花糖一样洁白柔软而泛着甜蜜。

  

  3.Steve回到厨房,他把餐盘搁到桌子上。一双有力的手突然从背后围了上来,他并没回头,笑着说:“Bucky,别闹了。我知道是你。”

  Bucky松开手,“切”了一声,撇着嘴说,“Steve,你真没趣。”

  Steve没有停下剁手里的食材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那今天晚上在床上,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有趣怎么样?”说到最后他还故意换了气声。这个促狭鬼。Bucky想。

  “喂喂,世界末日过去以后,你这人怎么连脾气都变了?”他不满地抗议。

  “你也说是世界末日啊。就当是,我们都重生了不行吗。”Steve笑着说。

  Bucky无聊地靠在墙角。“我说,你不会做厨师做上瘾了吧?”他想一想都觉得好笑,每天就看着Steve系着围裙围着灶台团团转,“你还记得这是个卧底行动吗?”

  “嘘,小点声。”Steve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用清水煮,“怕什么,现在外面只有两个小孩耶!”Bucky抱着胳膊看了看外面,“而且他们从来就没注意过我...”

  Steve打断了他,“过来帮我一把。”

  Bucky白了他一眼,还是走过去,拿起另一个围裙系上,用铁手按住火鸡,右手拿着菜刀,开始一片片地片肉。“我总觉得,我们以前也一起干过这种事。”做了一会他又开始说,“那是在...”他皱了皱眉头好像在极力回忆什么,“布鲁克林的家里,对不对?”

  Steve刚要说什么,厨房门帘一动,Sam抱着一集装箱新鲜蔬菜走了进来。他把箱子往墙角一堆,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向Steve问:“今天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

  Steve点了点头,“你呢?有什么新情报?”

  Sam说,“有一伙残党还想继续完成灭霸毁灭世界的目标,他们还在暗中继续行动,有一个基地,不知从哪里研制了一批化学毒素,也就是这几天了。”

  Steve点点头,Bucky在一旁说:“真是一群闲的没事干的傻子。有这功夫在瓦坎达放羊都比干这种事强。对了,跟你在这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我的羊怎么样了...”Steve不由一笑,Sam看了他一眼,接着说:“灭霸死了以后失踪的人都陆续回来了。Thor...他一直在找Dr.Strange帮忙,恐怕还不能过来。”

  Steve在头脑里分析着接收的信息,神色凝重地说:“看来这次我们得靠自己了。”

  Sam神色坚定地看着他说:“我从来都没怕过。”

  Steve微笑:“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Sam低头想了很久,才慢慢地说:“那件事...你也别太难过,我相信只要等...”

  Steve望了他一会,慢慢点点头,并没有接话,他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地图低声说:“现在我们来部署一下作战计划吧。”

  Sam低下头的时候,用眼角余光仿佛瞥见Steve抹了一下眼角。

  Bucky突然跳了起来惊叫一声,“Steve!锅要糊了!”Steve闻言忙连声说,“抱歉,抱歉,”一面手忙脚乱地关火。Sam平时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国队长。真想把他这个样子拍下来发推,应该会有不少他的粉尖叫吧?

  毕竟现在的美国队长就像一个普通的,老婆离开很多年却还是学不会做饭的失意的中年男人。

  灭霸死了,是集体的功劳,也是他指挥有方,他应该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的。Sam却觉得游走在这人世的他,现在比谁都落魄。

  “Sam?”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你把这盘沙拉给外面那两个小鬼送去。”

  看着打打闹闹的那两个孩子,Sam也不禁微笑:“虽然外表完全不一样,但我总觉得,他们两个那种相处模式,我好像很熟悉似的。”

  

  4.“根据这基地的地形图,后门只有一个,易攻难守,分一小拨人从背后偷袭我看是个不错的办法。”Sam走后Bucky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Steve伸手去摸他的头发,“还是那么长,这么多天一点都没长。”

  Bucky一把把他的手打掉,“没正经,和你讨论战斗呢。我可以和你一起...”

  “不。”Steve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还没彻底恢复,还是留在这里好。不然我会担心的。”

  Bucky诧异地看着他说,“你总说那次战斗后我身上有伤不让我出去,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而且我也没感到疼啊...”

  Steve眼神暗了一下,很快就笑着说:“乖,听话。医生说你留下脑震荡的后遗症,对有些事可能在短期内失去记忆。”

  Bucky自嘲地笑了笑:“本来脑子就不好使。”

  Steve也笑了,可他很快就停了笑,Bucky没意识到,就仍旧笑着问,“怎么了?”

  “Bucky,你...那时...我知道你受的痛苦。我不能体会到哪怕万分之一。我不知道,”Steve觉得心脏像被一团水草缠住慢慢收紧,“一想到你要在那群天杀的畜生手底下忍受哪怕一秒,我...”他咬紧牙关。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Bucky倒是很无谓,“没有我的时候,你不也是独自一人吗?我那时候忘了你,可你却一直记得我,整整七十年。所以,最痛苦的人,我想,大概反倒是你才对吧。”

  Steve再也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他,Bucky回抱住他笑着打趣,“哥们,可不要在我面前哭鼻子,七十年前的你可不会这么干!”

  

  5. Sam把水果沙拉放到孩子们面前的桌子上。他们两眼放光跃跃欲试的样子让Sam觉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示意他们叉一块尝尝,Orient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嚼着,Sam问:“怎么样?这可是店里的招牌菜呢。”

  他想了想,一边吃一边回答:“要说实话吗?这是我吃过...最特殊的沙拉。”

  Sam“哦?”了一声,挑一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Orient眉飞色舞地说,“其实我吃过比这还好吃的沙拉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沙拉酱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家。”他重重点头,“对!就是家的味道,更小的时候,我在Clay家里吃过,他妈妈做的也是这种感觉。可是后来...他爸妈离婚了。他妈妈常常不开心,就很少做了。”Clay低着头,提起了伤心事,心里有点难过,连沙拉也不吃了。Orient见状也不说话了。

  Sam点点头。他看向他们,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说:“Hey,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后面厨房问Steve先生是怎么做的呢?以后你可以做给你的小伙伴吃。”对不起,队长,可是你这样已经持续很久了。我不能...看着你因为已经无法回来的人而沉迷其中。

  Orient眼睛一亮:“好主意!”他说着就站起来往后面跑去,Clay没拉住他,只好由他去了。

  

  6.“Steve先生!”Orient跑进来的时候,听见Steve正在说些什么。

  "Steve先生,你在和谁说话?"他不解地问。随后他看见金发男人的手在半空中围着半圆的姿势,他的上半身仿佛靠在谁身上,看见他进来忙不自然地把手放下。

  "你在干什么?这里..."Steve忙把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噤声,Bucky却还是听到了,"这里明明没有人啊!"他震惊的眼神扫过Steve,一点点变得清明,最后恍然地笑了,“小孩子是不会说假话的。Steve,”Steve低下头去,“看着我!我已经...想起来了,那天...我化成灰了。”真说出口的时候,Bucky内心反而一片平静。“我...我能接受的,你为什么这么傻,不肯承认的,到头来反而是你。”他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把我圈在这里,又能怎么样?你不能这样让我流浪一辈子。”

  “不,”Steve顾不上孩子惊诧的目光,急切地说,“Bucky,你要相信我,我会找到...让你恢复身体的办法的,”

  “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灵魂。”Bucky凄凉地笑笑,“我也不知道怎么还能撑到现在。”他拍拍Steve的肩膀,“就算已经知道,你放心,我还是会陪你到最后的,说到做到。所以,”他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心,又仿佛是想永远记住他此刻的样子,“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Steve把嘴唇咬得发白,他看到Bucky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听见他的声音逐渐微弱。而在Orient看来,他只是对着空气说话罢了。但他如此温柔的语调他却从来没听过,“我答应你,会永远记在心上。”

  

  7.半个月后,初冬时节,布鲁克林迎来了第一场纷纷扬扬的雪。Orient和Clay围着Sam坐在桌前,吃着沙拉。Sam正绘声绘色地讲道,“那天我可是单枪匹马冲进去,和我的红翼,”Orient羡慕地摸了摸,“硬是把敌人包围圈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和Steve前后夹击,当时的情况有多惊险你们是没看见!正在双方酣战的时候,谁知道敌人暗中藏着一个埋伏,那颗子弹就擦着我肩膀过去,眼看就要射中Steve的心脏了,就在这时候你们猜怎么着!它硬是在空中转了180度又射了回去,就像碰着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似的!”两个孩子发出“哇”的一声惊叹,Steve这时从后面走出来,笑着说,“Sam,你又在和他们瞎说了。”

  “我可没有啊!”Sam不服气地反驳,Clay用手肘捅了捅Orient说,“你发现了吗?Steve叔叔比以前爱笑了。”

  Orient抓抓头,“是吗?我猜是因为他最重要的人和他说了什么。如果换做是我,你逗我笑的话,我也会感到快乐的。”

  Clay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8.孩子们吃饱喝足开心地离去后,Steve向Sam说:“收拾好了。我们走吧。你向他们解释了吗?”Sam摇摇头,“还是让他们自己忘掉吧。小孩子嘛,过几天就会抛在脑后的。不过我告诉他们,这道沙拉叫memory of home。”

  “有些时候,也恰好是儿时的话能记一辈子。”Steve说,“走吧。这里已经解决完了,去瓦坎达找Techala汇合。”

  “你不想...找回他了?”

  Steve摇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在这之前,我要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为了他,我要好好活着,在他回来之前,继续我们都未能做到的那件事。”他“倏”地一声展开手臂上乌金的盾牌,挺直脊背,迎着雪后耀眼的阳光,“出发!”

  Fin

  玩完食堂故事,不能我一个人哭QAQ,温馨感人的治愈系游戏,讲述老奶奶和老爷爷人鬼情未了的故事,中间穿插着各种人的故事,就像深夜食堂。以及此文还会有后续的!

  

  

  

  
  

  

  

  

  
  

 

【盾冬】逆莺(上)

  二零零二年三月。

  金发的男人推开窗户向阁楼之外看去,这是一个风雪呼啸的夜晚。在他西装革履的外表之下,谁也看不出,那修长挺拔的身形里面,是一层紧裹的潜行服。外面和屋里一样人声鼎沸,他看见一盏盏夜灯摇晃着,伴着急促的碎步,向屋里来。不多时屋里有脚步声上楼,背后传来一阵私语,这时有雪花的碎片夹杂着凛冽的夜风像刀子一般,往他脸上刮来,他也就顺手关了窗户,转身向这灯火通明的大厅看去。

  墙上挂着木制的酒架,放满了各种年代的酒瓶和珐琅的餐具,琳琅满目。穿着性感的waitness迈着小碎步穿行在衣着华丽的人群中,笑语连声。

  Steve并没有看到那个人,至少现在没有。他向远处一望,走过去取了一只酒杯,隐在角落里——只要他想。

  这时门突然间自己开了。从门后进来一个将军打扮的中年人,他那种自身的军人气度,任凭谁见了,都会肃然。果然厅里立刻停止了喧哗,他身后两排的列兵从两边鱼贯而入,待到最后一个黑衣的士兵出现在Steve眼帘时,他并没有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Steve眼睛却再不能从他身上移开。

  “嘿,Rogers先生!”一只手拍到了他肩膀上,伴着突然的大叫,Steve颤了一下,一张黑色的脸挡住了他的视线,“就,稍微收敛一点好吗?别一见到他在那里什么任务都忘了呀!”

  “Sam,你放心。”不理会一个夸张的白眼,Steve只是平静地说,他微不可及地按了一下脖颈,“目标出现。”

  Sam再次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他,看Steve皱眉点了点头,就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盯梢后,从他身边尽量自然地走开了。

  Steve闭了闭眼,人声如潮水般快速逝去,一些事就从他脑海里快速地浮出来。

  “这是白狼长官留下的...他留在世的,也就只有这一样东西了。”战后清点战损时,一个士兵给他送来了一把冲锋枪,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Steve只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胸膛微微地起伏了几次,仿佛犯了哮喘的人终于停止了发作一般,当他能平静下来时,他说:“把它充公吧。我相信巴基如果还...还活着,”他只说了这些,就又不能说下去了。最后他说,“总之,不在于武器。”

  士兵拿下去的时候,Thor他们正从远处走上来。Steve站起来,Thor一直大步走到他面前,紧紧地拥抱了他。松开他的时候,Steve看见他眼眶红着,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Thor大声说:“吾友,这次我是来同你道别的。我有一个非去不可的行动,你也是。”

  Steve看向旁边的Tony。Tony将两臂抱在胸前,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听着,Cap,我们现在有一个计划。除了你和他,没有人可以代替你们去执行。而一旦计划成功,哪怕是要我用Stark产业的全部财富去交换这成果,哪怕我从此一文不名,背负世人唾骂,”他激动起来,“你什么时候见我这么说过?就算用这些作为代价去交换,我也甘之如醴!”

  Steve打断了他的突然间发作起来的兴奋,毕竟他认为这很有可能是PTSD后遗症,“好了,我已知晓它的重要性。那么,如果成功,“他少有地这么急切地说,”是否意味着Thanos从此以后,只能成为万众口中的传说?那么,我们消失的战士们,他们...”

  “我正是要说这个呀!你都把我打断了!”铁人叫起来,一旁的Banner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还是我来说吧。我们找到了奇异博士留下的从过去时空带来的时间宝石,是一个具有穿越时空效应的宝贝。我在想,”他敲了敲脑袋,“如果利用这些时间节点,召集过去的复仇者们,是否能集合起我们全部的力量,用时空将成败逆转?”

  其实除了那把枪,Steve真正有的Bucky的遗物,是战前的一夜,他们相拥在小屋的那张小床上,Bucky留给他的一本日记。那是他托人好不容易从军方偷出来还给Bucky的——这两年显然它又厚了很多。那时Bucky说,“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它就是你的。”而Steve马上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闭嘴,小混蛋!”然后他又笑了,Bucky也跟着笑弯了眼睛,一面勾起嘴角说,“嘿,过去这么干的通常可是我。”

  “总之,你不会有事的。”Steve沉默了很久,最后补充道,“我们都不会。”Bucky握紧了他的手,他侧过去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床吱嘎吱嘎地响着,一旁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Bucky在一个闪电照亮夜空的时候抱怨,“轻点,你是想把那些羊吵醒吗?”Steve在他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咕哝道:“那些羊比我还重要吗?”Bucky只是笑成一团,用力搂紧了他的身体。那一夜,他们很深入。

  而现在,同一张床上,Bucky曾经的痕迹,他的余温甚至都在一点点消退,Steve清楚地知道,终将有一天,他的所有再也不能被感受到了。他翻来覆去很久,最后默不作声地起身,打开小灯,坐在床头。他的手停了很久都不能下去,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掀开那本日记。

  “To Steve:当你看到我写在首页的这段话,也许已经是你我永别之时。你知道的,我并不愿同你分离哪怕一分一秒,然而这世事终归难料,这人间终究并不由我们做主。所以,如果分别再次来临,我要你记住,好好活下去。我留在人间的,只有这一个愿望。只有你活着,我们才有机会再次重逢。无论是在风里,在雪里,在阳光或是星空下,总会有那么一天。”笔墨在这里停顿了很久,最后终于又延续了:“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万物。”

  Steve无声地笑着,笑意从他眼里溢了满脸。他仰起头,一滴泪划过他的脸颊,这次他没有再擦掉。

  Thor已经走了二十多天,日记也已经被看了二十多遍,边角都有了不小的磨痕。

  Tony总觉得,Steve若是知道这个消息,必定会是第一个回到过去拯救他的老友,他的爱人的。毕竟在这世上他似乎除了战斗之外,心里只剩了这么点念想。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队长会这么磨蹭?

  “他们告诉我这是二零零二年,二月。我并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做任务,我又被放出来了多久,我是谁?有谁...有谁能帮我吗。(这一段被划烂了,只能勉强分辨一些零碎的语句)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我是冬日战士,从理论上说,一个杀人机器应该是无坚不摧的。我是卡波夫的私人杀手,也是九头蛇的资产。卡波夫告诉我,我的存在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

  “三月十四日,夜。我告诉他们海参崴郊外的夜莺庄园任务一切顺利。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我就要得手了。可是我见到一个人,我一看到他,我的身体就好像不受脑子控制。罗曼诺夫将军见我这样,很生气。他把我赶走了。我告诉他任务完成前我是不会离开一步的。

  “后来,那个奇怪的人走向我。他好像认识了我很多年一样,他叫我Buck,我只是一听到这个名字,脑子就仿佛撕裂般地疼起来。”

  后面的字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很长一段。字迹再次出现时,已经是第三页了。

  “二零一四年。我逃走了。在博物馆我再次见到了他的背影。Steve,这次我知道我一直就认识他,我永远都不会再忘记他。”

  Steve合上了本子,他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全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慢慢地倒在床上。这个五月的夜里,夏风和煦,星光点点。

  “我们去哪里?”“未来。”Bucky温柔而清脆的声音萦绕在耳畔,Steve突然起身冲出去,一直跑了很远,他直直地扑倒在满是泥土的田野里,痛苦地蜷缩起他高大的身体,喃喃道,“你这个小骗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七十年,整整七十年了,Bucky,我们才相见过多少日子?现在你却要我好好地活,我怎么能做到啊?Bucky,你知道吗??我连喝醉都做不到啊...”声音逐渐地小了下去,Steve忽然间起身,坚决地擦干了眼泪。

  第二天清晨,Tony和Banner与Shuri约好了打算再次去劝Steve,却在经过实验室的时候看见他正满身汗水地走进来。Steve穿了一件运动T恤,一走进来就勉强地微笑和他们打招呼道,“早安,各位。”

  “关于你的提议,Tony,不得不说是一个精妙的点子。过去拖了这么久,我要为我的犹豫不决道歉。直到昨天,”Steve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他们,“我意识到,我不能再拖了。这对你们,对Bucky都是极大的不公平。过去是我为了我的一己私欲,迟迟不愿面对那时的Bucky——和一年前一样,我是怕我自己受伤。”他歉然地望向Tony,Tony勉强笑了一下,就别过眼去,Banner拍拍他的肩膀,“所以,队长,你决定好了吗?”

  Steve郑重地点头,“是的。”他一步步走上去坐在那张椅子上,Shuri启动机器,他整个人随即被包围在淡蓝色的光晕里。Steve闭上眼,想着Bucky提到的那一天那个地点,直到感觉身体完全消失,他漂浮在金色的时空隧道中,身体仿佛要被撕裂般疼痛,然而Steve浮起一个微笑。

  Bucky,我来了。你说过的,无论何时,无论哪里,我们一定会再次重逢。

  

【盾冬/锤基】双鹿 double buck(1)

        简介:消失的复仇者们在Thor回到过去逆转未来后成功存活,然而Bucky却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所有美好的集合体,而另一个只有对Steve的欲望。不幸的是欲望集合体Bucky来到这个世界后,想独占Steve,他不能杀掉另一个Bucky而独立存在,所以他想把Steve带到另一个时空。Loki本应该被灭霸杀死,却因为时间线的改变和Thor的执念意外复生。同时他对欲望体Bucky产生兴趣。如何阻止他们联合并解决两个Bucky的问题?

  看完电影后的剧情向脑洞。涉及cp盾冬锤基,ooc属于我。

  

  时间是永恒的,却又是永动的。它随世界静止,而又有着自身的瞬息万变。这世间万物聚散有如流沙一般,转瞬即逝,你能留下的...或者说,有时候,在深爱之人离世前,你未必有机会将这份爱说出口。

  回到Dr.strange消失前即将化灰的那一秒,他对着Tony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而Tony看懂了。那是“Time”这个单词。

  战后剩下的复仇者们,终于学会同仇敌忾,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聚在一起,那是瓦坎达郊外,在这满目疮痍的被烧焦的土地上仅存的一块净土。Steve略弯下腰,将双手撑在茅屋的窗台上,窗户微开,有习习凉风迎面拂到他脸上。一切已成定数之时,他反而平静的异常。

  “这里是Bucky的家。”Tony走到他身边时,他低声说。“过去两年...”他略一闭眼,摇了摇头,不能再说出一个词。许久的沉默后,他转头拍了拍Tony的肩膀,“就算在这样的境况下,还是很高兴再见到你,老伙计。如果过去有什么...你还没放下的,我希望...”

  Tony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没想到几年不见,队长,你的口才更好了。听着,”他伸出手指了指队长的心,“也许你唯一的私心只有Barnes,但我不一样。”

  “所以我比你更希望他们能回来。在此基础上,我当然什么都能暂且先放下。”

  “他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cap。我们都知道。”Thor走过来,他身后是剩下的瓦坎达军队和集结的复仇者们。Steve看向他,用眼神致意。Thor眼里虽然盛满了悲伤,却也有着更多的坚定。他点了点头。Tony收敛了所有的表情,将头别到一边,他的眼里空洞无物,是极度悲伤过后剩下的麻木。

  Banner推了推眼镜,按照几天以来计算好的数据开始介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次行动后,按照我们的计划,Thor回到过去之时,也即是灭霸灭亡之日。不过,”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无担心,“运用Dr.Stranger从过去偷天换日置换的这块时间宝石,也有可能出现一些side effect。”

  “具体说来,”看见英雄们聚精会神地听着,Banner于是讲解地更详细,“一块宝石所具有的能量,是常人所无法估量的。而当被使用而遭受变动时,影响就更大了。相信大家都听过一句话,叫触一发而动全身。”

  “也就是说,”Shuri抢过话头,急急地说,“如果计划成功,时间宝石发挥它的能量,能把所有人的时空逆转。我们每个人都还存在,但也不是现在的我们的记忆了。从人格上,现在的我们死去,取而代之的是灭霸死前的我们。”

  “但也不排除发生意外。以宝石所具有的强大磁场,有一部分可能——在10%的几率下它能改变一个人的人格,使他分裂成两个分别具有不同人格的躯体,或者——这是更小的几乎不存在的可能,完全消失。”Banner说。

  “按照我们失去的复仇者们的数量,可能会有一个人被这样改变。”

  一片沉默中,Thor抬起他那颗仿佛千斤重的头,他双眼布满了血丝,闷声问Banner:“那么,有没有可能,死去的...能再回来?”

  Banner不忍心直视Thor的双眼。他抓抓脑袋,吞吞吐吐地说,“大概...目前尚不得而知...我很抱歉,Thor...”

  Thor举手打断了他。他点点头,仿佛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他深吸一口气,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们。

  他们曾经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被鲜花、荣誉、掌声所包围,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后来,世界在慢慢地不断地改变,聚散生死如同指尖流沙,弹指不过一瞬间,就可以让人从天堂变到地狱。曾经高朋满座,而今,他们衣冠零落,狼狈不堪。Steve失去了七十年的人生,失去了曾经的战友,最后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命运唯一留给他的人,Tony失去了他的Jarvis,他的伙伴,他的朋友,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的人,Thor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还有他们对面这些人,还有全世界的人。是啊,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虽然感情上仍旧放不下,理智告诉他确实不该再执着于那个人了。

  他环顾一周,最后视线落到Banner身上,面对着他和所有的复仇者,也是对自己,和心底深处那束微弱却从不曾消失的光芒坚定地说,“就,开始吧。”

  准备工作进行了几天。这是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周,现在是非洲草原的夏天,清晨起天气就阴沉而闷热,密透无风,连块云彩都没有。

  Steve走在战后寸草不生的土地上,和Thor一起。拯救计划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虽然不曾在明面上提起,他们的心里都有着多少的莫名的不可抑制的紧张。担心世界不会回到原来的轨道,担心他们的战友不会如期回到这个世界,还有他们各自压抑在最内心深处的隐秘的,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个人。

  “过去有一次我和洛基一起走的时候,也是像这样一前一后,他突然就变成了你,还问我是不是更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Thor想起喜欢恶作剧的弟弟,连语气都不知不觉地温柔了,脸上也浮起一丝多天来难得一见的笑意。

  Steve了解这种表情。在知道Bucky没有死在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时,那一瞬他的表情就是一模一样的。仿佛七十年来他终于又重新学会了笑这个表情。

  “这两年有空回到这里的时候,这个时间点通常我都是在和Bucky晨练。Sam嫌我们跑得太快,总是拒绝加入。”Thor撇了撇嘴,仿佛在说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Steve假装没看见。这样聊聊,总能缓解一下面对即将到来的艰苦卓绝的攻坚战的压力。他们都清楚自己需要一个良好的心理缓冲以稍稍消散失去至爱的痛苦。“你知道我就要回去了。如果...你有一件事可以实现。”Thor想起数天前有人曾经对他这么说过。他脱口而出,“你会做什么?”

  Steve没说话。他只是沉默着掏出一把匕首,重复每天都会做一遍的事,把那把匕首擦的光亮。

  只是那么一瞬,风里突然弥漫起一股危险的气息。同时他们的通讯耳机里传来奥克耶的警觉的声音:“全体戒备!注意,有敌人进攻屏障!”

  然后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随后切换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Thor,听到请回研究室。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我们需要你来完成逆转时空。”

  Thor来不及向Steve告别,就紧走几步向研究室方向飞去。Steve早配备好手背上的盾,向屏障入口冲去。

  密集的炮火中,Tony已飞起在空中战斗在第一线,敌人纷纷丧生在他向四面八方扫射的掌心炮下。Steve几步冲到前方战场,施展拳脚,用盾牌和血肉之躯打退敌人一波一波的进攻,带出呼啸的风声,耳旁充满了震耳欲聋的呐喊,一个个喽啰倒下去,然而更多的敌人不断冲上来,渐渐地他有些吃力,却还是不放弃和奥克耶带领的瓦坎达军队一起,浴血奋战。

  与此同时,Thor也回到了实验室,手中紧握住他的战斧。Banner和Shuri围在闪着幽绿色光芒的心灵宝石之前,Banner对他点了点头,缓缓开启了宝石的防护罩,同时两人立刻后退。Thor猛的飞起在空中,用全身力气扬起手中的战斧,对心灵宝石猛的劈了下去。

  宝石在那一瞬光芒大增,幽绿色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同时发出“嘶嘶”的声音,随着光芒越来越盛,声音也越来越响,Thor只觉得身体移动的一点一点艰难起来,整个拿斧头的手臂慢慢都被吸住动弹不得,一直扩散到全身,终于,宝石在颜色和声音达到极致之时“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粉末飞扬,充满整个空间,Banner和Shuri忙侧身躲避,忽然只听见Thor悠长而粗犷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屋内重新归于平静,消散四处的粉末也随之消失,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Banner和Shuri慢慢直起身体,对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眼神里都有着隐隐的担忧。

  Thor再度睁开眼之时,尖锐的风声从耳旁掠过,耳中传来的只有不断杀戮的声音,鼻子里闻到的只有血腥的气息,所见之处唯有一具具的尸体。说这里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而他目光回到面前,此刻他正维持着相同的动作,大喊着将战斧向前方劈去。
  只是那么一瞬,斧子转变了一个完美的弧度,Thor看见灭霸就在他面前,他睁圆了双眼,说不出话,脑浆四溢。

  那一个简单的动作Thor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下一秒,仿佛过电影一般,慢动作结束,时间重新回流,他感到全身的血液也跟着一下子回到了久违的贲张状态。世界开始重新运转了。

  战争,真的结束了。

  Thor知道属于自己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他向一个地方飞去,远远的,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轮廓,一个端着冲锋枪正从草丛里出来,另一个背对他,环顾四周。

  “Steve?”Bucky疑惑地叫了他的名字。这次他没有消失。

  Steve转过头,看向他,然后露出一个爽朗而温暖的笑。

  Thor心里有点难过,又有点高兴。他远远地叫道:“Barnes!”

  Bucky听到了他的声音,疑惑地向他望去。Thor的身体已经开始风化,他顾不上一旁Steve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用力大声喊道:“记住你是谁!”然后他眼里的世界忽然一片黑暗。分不清身在何方,不知过了多久,一团光晕忽然自幽冥中升起,刺痛他的双眼。光晕越来越大,他下意识闭上双眼,直至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之时,Thor猛地睁开眼睛。

  他回到了瓦坎达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周,在实验室,一切都还是原来的记忆里的样子。只是从灭霸死去到今天这段记忆,他失去了。

  但是他还记得,洛基死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山呼海啸般涌上来。Thor低头半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Loki!”他的眼底泛起一层泪光。

  “我在这,哥哥,怎么了?”下一秒Thor就听到了一个,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的带着微微嘲讽的笑意的声音。“你怎么了,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么没...呃呃……,快放手!你要把我勒得喘不过气了!”Loki拼命推着他想挣脱这个强劲的怀抱,可惜恐怕是徒劳。Thor越发将他抱的紧了,只唯恐一松开他他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还没等他们两个闹够,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急匆匆的推开了。Banner一面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面问跟进来的Steve:“Barnes他...呃……我是说他们两个,还没有解决问题吗?”

  Steve皱紧眉头摇了摇头,但Thor能感受到他和之前的不一样。现在的他仿佛眉眼里有一股源源不断的清泉,那是一种严肃的气场也压不住的生机。

  “一定还是因为时间宝石的消失。”Banner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Dr.Strange的宝石在灭霸死的时候突然消失,Thor的战斧本应该劈向他的心脏却突然转变轨迹劈进他的脑袋,以及据他自己说Loki本应该死去却又莫名其妙活过来,还有Barnes变成两个人...”他想了又想,最后终于得出结论,“可能是今天的我们用时间宝石逆转了未来,改变了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

  Steve和Thor听得一头雾水,Loki却冷冷一笑,让Steve和Banner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存在。Loki不理会他们,接着对Thor说,“那我还要感谢你的执念对那个具有强大波动性能量磁场的宝石的影响了,哥哥。听起来好像,”他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Steve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用权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蝼蚁那个几十年的老战友出了点问题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帮忙?”

  Steve迟疑地看向Thor。Thor摸着头,和他面面相觑。

  

  

  
  
  

  

  
  

  

  

  

  

【盾冬】源代码(2)消逝的风

在布鲁克林小楼的二层露台上Steve又见到了Bucky。日暮时分夕阳染红大地,霞光万丈,有那么一丝光映在他头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柔。

他趴在老旧而被磨得光滑的栏杆上,向远方眺望。Steve从他背后也顺着他的视线向天际望去,地平线尽头,太阳正缓缓下沉。

"很难得能欣赏一次日落。我是说,对于现在的你我——很久没一起过了。"Bucky的声音有点失落。

"这里还是一样,长满了绿草,灌木,夹杂着参天大树。我记得小时候你和那几个坏小子还经常比赛爬树——我做不到,只好为你加油。几乎每次都是你赢。"Steve微笑说道。

"甚至连晚风吹到身上的感觉,都是一样熟悉。"

"变了的也许只有我们。"Bucky咕哝了一句。

"也许是。"Steve拍拍他的肩膀,"但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变。"

"得了,老伙计,别那么肉麻..."Bucky发出一阵大笑,他左胳膊半倚着栏杆,托着腮,认真思考了一阵,突然转头,笑容蓦地消失了,一直看到Steve的眼里:"听着,我下面说的很重要。我回来...是为了告诉你,这次离别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如果..."他迟疑了一会,Steve凝视着他,"如果有合适的时间,我会主动找你。我们会再相见。"

"你要去哪?不能确保你的安全,我是不会轻易放你走的。你知道的,Bucky。"一刹后反应过来,Steve坚定地说。他不自觉地把手搭上Bucky的肩膀。

"消逝的风是没有轨迹的。"Bucky把头转向远方日落之处,语气里带了一丝伤感。"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拦。"

"那么,日落后,再见。"他回抱Steve,带着他身上冷冷的气息,竟然有一丝像鬼魅。Steve一时间不能确定拥抱自己的是不是一个幻影。

他揉了揉眼睛,晃晃脑袋,想触碰Bucky的身体以确定这一点。他太像一个魅影了。

然而顷刻间Bucky放开他,单手撑住栏杆,一个漂亮的
空翻加转体,越下栏杆。Steve探出半个身子看去,他仿佛从空中消失了,了无痕迹。只剩下他耳边呼啸的风声。

"Bucky,no!"Steve情急之下伸出手,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捞住。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

太阳竟然向东方缓缓沉没。

在它彻底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Steve越过栏杆,松开手臂,向下坠落。

然后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有很多处包着绷带。

他转头用眼睛打量四周,发现这里是医院。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身上一动还微微有点疼。不过这对现在的他已经不算什么。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Steve有些惊奇——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上司Nick Fury。

"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仅仅是喝个咖啡,也能遇到爆炸。"顶头上司端着肩冷冷地说。

梦里发生的事太真实,以至于Steve出了好一会神才慢慢想起来,爆炸是几个小时前的事。而当时在场的除了他还有...

"Bucky呢?"他想起来然后脱口而出。

"...队长,"Nick却没有马上回答,原本的怒气消散了一点,他沉默了一会,"我想你现在应该专心养好你的伤。你已经昏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SHIELD为你拨了一笔经费,等待你的是醒来后的一系列体能测试和评估,要完成这些起码需要一到两个星期的时间。"

"Bucky在哪?我需要马上见到他。爆炸发生的时候他和我在一起。"Steve脑子里一团乱麻,他知道Bucky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警方到达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你一个人处于昏迷状态。所幸今天是工作日,客人比较少,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Bucky呢?他..."Steve脑子忽然有些乱,他捧住头想了想,"也就是说,他失踪了?"

Nick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对Steve说:"抱歉,SHIELD有任务,我要先走一步。"不忘撂下一句"好好养伤。"

他消失在门外后,Steve的表情变得凝重。直觉告诉他,Nick有事瞒着他。

他想了想,继续躺下,缓缓闭上眼睛。

大约十五分钟后,就有年轻的小护士进来给他换药。Steve睁开眼,看着她忙活,在她为他解开密密包扎的绷带的时候,貌似不经意地开口,"辛苦你了,护士小姐。"

小护士脸一红,看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Steve停了一会,继续说,"听Nick Fury说,这次咖啡厅爆炸案死了不少人。"

小护士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很幸运,队长。没有什么大伤。但那个年轻人可就不一样了...唉,"她把旧的绷带轻轻放进医用托盘,停了一下,"这么年轻,就..."

Steve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你说的是——"

"好像叫什么Bucky..."小护士没有注意到他,仍然自顾自的说,"只有二十多岁。太可惜了。"

"他怎么了?"Steve不可抑制地低吼。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他...他...死了啊..."

Steve瞬间瘫坐在床上,全身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一般。有那么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打破僵局的是小护士掉在地上的针管。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他起身时把托盘打到了地上,然而他仿佛没有感觉,抬起腿就向门外跑去。

【盾冬】Bucky的回忆录(短,虐向)

Steve:

  如果有一天你老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在我离开美国之前,我去看了以前那个我送玩具熊给她的女孩。现在她已经成了个老奶奶,可是和她的爱人很幸福。幸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已经记不得了。

  然而他们让我重新想起来。想起当年我们也是一样照顾彼此。你生病的时候,我也会像她丈夫亲自做饭一样,给你带妈妈做的便当,有时还会亲自喂你。虽然我还是年轻的样子,想必以后并不会经历她一样的人生。就算可以,也不是和你一起。虽然我有点想要这样的生活。可是我没有资格把你,拉进这无望的人生,从此背着这沉重的负担,从划时代的英雄一朝变成全民公敌。

  她让我好奇,让我想知道,我如果老了,是不是也会是这样的状态?白发,皱纹,行动缓慢——就算她思维尚且清楚,她说,我长得很像一个故人,一个英雄。我说,我是他的后代。她说,她最遗憾的就是他没能从战场上活下来。我回答,有时候死在那里,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人总是会老会死的。想到这些我不为自己难过,我只是为你难过。我知道你会说,和正义比起来,你个人的生命算得了什么。如果别人这么说我一定会翻个白眼,再让他从我面前消失,可是你说我就坚定不移的信。

  就算你老了,哥们,一定也能迷倒几千个小多那样的漂亮姑娘。我多希望你有属于自己的,美国队长以外的个人的爱情。那时候看到你和佩吉,我心里是高兴的。

  好吧其实有点酸。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一贯是焦点的我被她忽视了,可是后来发现那是因为我被你忽视了。别笑,你的身边一直只有我,突然换成了她,当然会让我不适应。后来我意识到这点,是掉下火车向地面飞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其实...这个秘密吗。你一定不,你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像看她一样。

  想和你一起长大,守在你身边,共同保卫你爱的世界,共同老去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知道我早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Bucky放下笔,他撕下了写满一页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罗马尼亚的第705天,又是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
 
 
 

【盾冬】源代码(1)Boom!

“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今天纽约是一个相当好的天气。几乎没有云,上午的阳光透过明亮而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坐在对面的,他的旧识,这个男人又一次不自觉地盯着窗外,Steve不得不轻咳一声迫使他把注意力投射回他的脸。

"这两年你都去了哪?"他温和地问,却用相当坚定的语气。

就像当年那个体弱多病的小个子,却一定要当兵走上战场。自己的记忆在慢慢恢复,有好,也有不好。坏处之一就是,那些支离破碎的往事,不想想起的,也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地跳出脑海。

Bucky知道他是一定要一个答案。他有些茫然,转了转眼珠,看着他,只是不说话。沉默良久后,他最终还是垂下眼睫,一言不发,举起面前的咖啡杯轻呷了一口。Steve依旧盯着他。

"有些事,迟早都要做的。"他用他一贯的不带感情的声音说。

这是位于市区繁华地带的一家咖啡厅。而Steve的蓝色瞳孔迅速闪过一丝痛苦。就好像一把小刀一样,迅速而准确的戳中了他。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痛觉了。多年的刀口舔血的日子,早已把他的身心都变得迟钝而麻木了。

Steve紧抿双唇。

"Buck,你知道,我...整整两年了。自从我们上次分别。如果你不主动联系我,甚至今天,我还是不能找到你。"

Bucky只是微笑着倾听他说话。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瞳孔真是造物主完美的作品。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还可以看到它们很多很多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的。

在无穷无尽的逃亡路上,他偶尔会做关于Steve的梦。梦里的他还是那个小个子。Bucky轻轻叹了口气。

"听着。我不是求你放弃报仇。他们...他们个个都该杀。我只是想...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就算你不需要,也请让我...陪在你身边。"Steve低着头,眉头紧皱,双手交叉,重重的扭结在一起,似乎在认真的斟酌自己的用词。

Waiter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不怎么顺利的叙旧。男服务生把一杯摩卡端上桌子,杯身反射的阳光刚好射到Steve脸上,让他一时有些睁不开眼。他听见Bucky说了一句,"老伙计,我得去一下洗手间了。回来再聊。"

然后他抬起头,对面已经空无一人。是自己吓到了他吗,Steve想。

心理的重建当然需要时间。更何况是一个这样残破不堪的大脑。仅仅两年,显然不够。而他花了好几年,自以为已经足够适应21世纪这繁华都市,却还是在看到Bucky出现在街头的那一瞬,丢枪卸甲,与其说是被他,不如说被自己,杀的片甲不留。

Steve爱Bucky这毋庸置疑。从上个世纪开始,他们就是彼此的青梅竹马。然而在这个世纪,当友情被时代赋予新的含义,他发现自己的爱,好像也变得不再那么单纯。

恍惚中他听到Bucky含笑而轻快的声音,"Steve!"他还没有抬起头,随着巨大的有如雷鸣一般的声响爆发,整个人就从座位上被直接掀飞了出去。突如其来的强光仿佛灼伤了他的眼,他什么都看不清,一片模糊中,一个身体扑到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牢牢护住。要命的是他发现这是个熟悉的人。Steve想到这点,大脑忽然一片空白,接连又是几声,他被震的暂时失去了意识。

无边的黑暗中,他听到有脚步声缓缓向他走来。那个人走到他面前,停了几秒他伏下身躯,用一只冰冷的手覆上Steve的眼。

【盾冬】Illusion

Steve在四十年代亲手杀死了曾经的好友Bucky。七十年后,长着一张和好友相同的脸的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使他如堕深渊。

日暮时分,白昼和黑夜交界之时。夕阳照射到这破旧的门外之时,便戛然止步了,仿佛是惧怕这个黑暗的世界一般。推开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暗淡的荧光招牌,猩红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Death”。青绿的灯光直扫下来,角落颓废的酒鬼,醉醺醺的眼神,从客人到waiter的古怪笑容,仿佛置身阴森地狱一般。而他,带着一身金色的光芒进来,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穿过喧闹的人群,仿佛他们都与他毫不相干,只是随意地走到吧台前,扫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看起来像是调酒师的人。
那人低头沉默了一会,仿佛才注意到他般抬起头,凌乱的头发,浓朋克妆,戴着一顶帽子,暗淡的光线下看不清相貌如何,只是目光冰冷而深邃,看着他身后的霞光万丈随着门的沉沉合上一点点消失。他的嗓音带点沙哑,平淡地问了一句,“来点什么?”
Steve盯着他打量一会,不疾不徐地说,“一杯马提尼。”
那人闻听此言向他勾了一下嘴角,“第一次来,不喝一杯手工调制鸡尾酒吗?本店特色。”
Steve点头,“好。”同时用眼角余光一瞥,角落里一个精壮的汉子手插在裤兜里,正悄悄上前。而他面前那人仍若无其事的调着酒,将右手边装着橙红的液体的玻璃杯拿起来不经意地晃了三下。那汉子看见了,就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原地。
他调酒的时候认真而专注。将酒杯拿起来晃的时候,用两根手指捏着酒杯边缘,只是手腕动而掌指不动。Steve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窜出一个人的身影。七十年了,他再也没见过第二个人像这样调酒了。为他调酒。不同的是,面前的人手上戴满了金属的戒指,和那个人不同,那个人不喜欢这些花哨装饰。他也没有这样的冰冷。他放在他肩上的手永远是温热的。
当调酒师终于捧出那杯花了半天功夫的杰作时,Steve也不由为之着迷。有那么一小会,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杯作品上。酒用一个精致的高脚杯装着,晶莹剔透。最上方一层是饱满的石榴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渐渐向下过渡到中层淡淡的黄色,最下一层却是深不见底的黑。
“很美。这酒的颜色有什么含义吗?”Steve欣赏了一会,不由有一点好奇。
那人淡淡的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Steve端起酒杯,慢慢小口品着,听他深沉低哑的嗓音娓娓道来:“从心里的希望生出来,”他点了点最上层的红色,”到它催生出果实,”手指虚虚一晃,移到中间,“然后,就是永恒的消亡。”Steve咽了一口,慢慢闭上眼,感到酒液像丝缎般滑过喉咙,听见这句话不由笑了一下,“那这杯酒真是残忍。”
“残忍吗?也许人生就是这样。”面前的调酒师也笑了一声。他笑起来有种不解世事的天真,明明眼神毫无温度。Steve想。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夜幕已不知不觉降临。音乐声也逐渐响起来。令Steve意外的是,这间重金属朋克元素的酒吧,处处透露着颓废气息,却又演奏着优雅的复古爵士乐。简直和这里格格不入。也让这里显得越发古怪诡异。
随着萨克斯声响起,人们成双成对地翩然起舞。Steve手伸到腰间摸了一下枪,只听见耳旁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这位英俊的先生,您能请否我跳支舞呢?”他转过头,穿着入时的红发女郎格格一笑:“我的舞伴今天好像没有来呀。”她撇过头快速看了调酒师一眼,就把视线转回来,眼睛向Steve眨了一眨。Steve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瞟了她一眼,又回望了男人一眼,他也正看着他们。Steve微笑着转过头来:“这当然好,女士。”他向着她伸出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戴满戒指的手抓住。他有点诧异地转向手的主人——调酒师,正向女士狡黠地弯起唇角:“不好意思,漂亮的玫瑰小姐,这位王子先生现在可被狐狸先预定啦。在你来之前。”
那位女士有一瞬的惊讶,不过立刻就恢复了常态,给了他们俩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起身走了。Steve盯着她消失的背影看了一会,直到背后的人从吧台阴影里走出来转到他面前,他朋克浓妆下,一张苍白的脸,披散的长发,眼圈涂得深黑,彷如鬼魅。他向他伸出手,那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慢慢握住他的手掌。让Steve想到七十年前最后一次见到Bucky时,他用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枪声响起了。
“嘭”的一声,Steve眨眨眼回过神,才发现是啤酒塞子被弹开了。今天好像有什么庆祝活动,人群随着音乐而喧闹,那声音似乎离他很远。而他眼前的只有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舞步移动的身形,调酒师的头发上有男士古龙水的淡淡香气,很是熟悉。“今晚是酒吧成立三周年。”他说。“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突然抬起头,微笑着说。
Steve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下意识闭上眼甩了甩头,再睁开眼时,寒风凛冽。他正躲在一间民居的屋顶后,以房顶作为掩护,举枪瞄准着对方的敌人。他用一只手掏出望远镜,看向敌人。那人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动作,他原本戴着面罩,这时突然抓住面罩一把扣下来。Steve楞在了原地,“Bucky?”
然后Steve只看见原本在他身前掩护的中队长扑了上来,随着一声枪声,倒了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对面的人,他曾经这世上最亲密的兄弟之间再无障碍阻隔。他被纳粹抓走以后,竟然成了他自己原本最痛恨的敌人。命运是多么可笑。Steve悲哀地想。他们俩同时举起了枪,瞄准对方胸口。两人都叩响了扳机的同时,steve看见了Bucky脸上惊愕和痛苦一闪而过。
枪声再次响了。只有Bucky一个倒下。他的狙击技术是再好不过的,可是Steve却还活着。他用余生为Bucky报仇,直到杀了红骷髅的那天,他得到了一个叫宇宙魔方的东西。
其实他并没有用它许愿。他不相信这东西。
Steve闭上眼,用力甩头,想将这一切痛苦的回忆从脑海中甩出去。
“不舒服吗,先生?”他猛地睁开眼。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在喧闹的人群中,和一个冰冰冷冷的灵魂一起完成着这支舞步。
Steve摇摇头。一曲将尽,调酒师将嘴唇贴近他耳边,带着一丝魅惑的气息道,“你一定想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是我专门为你调的,我叫它,Illusion。”
Steve看着他,微笑,“但有些事并非都是幻觉。”
“与其活在痛苦的现实中,还不如给自己一个安慰,你说呢?”调酒师的手指修长,此刻稍用力握住他的肩。Steve只觉得意识开始模糊,一片黑暗中,他闭上了双眼。或许他早就该是这个结局,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想。
Steve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醒来,手脚被缚。男人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药还是少了一些,”他说。“我的任务就是除掉你,然后向boss交差。”他没有感情起伏地说。
Steve笑了,那笑里透着苦涩。“我欠你一条命,但你欠世界一个交待。所以如果我死了,你能去自首吗?”
风扬起男人的长发,露出他年轻的脸。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他的兄弟,他的爱人。那人举起了枪,却在那一瞬间有什么划过他的脑子。
他搂着一个瘦弱的身体,一起并肩走着,他高兴地告诉那个小个子他要去参军了;
他见到强壮的他,已经是他被“小个子”救的时候了,他告诉那个强壮的人没有他他就不走;
然后,记忆支离破碎。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他亲手打了他一枪。好像在遥远的很多年前,又好像在今天。
“你..Steve!”他痛苦地挤出这几个字,“不,你是我的..任务...”他试图把枪口重新对准Steve,可是手好像不听使唤。
“Bucky,Bucky...你终于想起我了吗...”Steve用力挣脱,这一世他不想再错过至爱。在他终于扭断绳子冲过去阻止他的时候,Bucky也扑向他身前,随后他看见了花白头发的Pierce,带着他的狞笑。
然后Bucky跌在他怀里。鲜血染红了他的背,用本能,他保护了他的小Steve。

Steve看见带队赶来的Natasha击毙了Pierce,他抱紧了Bucky,闭上双眼,仿佛世界已不存在。
无穷无尽的黑暗中,一道白光闪过,他睁开眼,是一个寒冷的清晨,他睡在营帐里,怀里还钻着一个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那人不满地抬起头,他的手触到他毛茸茸的头发,那人口齿不清地嘟囔道:“伙计,今天还要早起行军的,别老是乱动好吗?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喂,你抱我抱的这么紧干嘛?我快透不过气了!”
Steve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用力地拥紧他。
这一世无论生死,终于能和你一同走下去。

【盾冬】机械公敌

简介:Steve是正在高科技犯罪集团Hydra卧底的条子,一天晚上,他捡到了一台智能手机,它的名字叫Bucky。

其实脑洞来自电影《机械公敌》,里面威尔史密斯饰演的主角人类像冬兵一样有一条麒麟臂,一次他在调查一个人工智能杀人事件的过程中,遇到具有人类意识的机器人桑尼。
总是有脑洞没文笔,Sad。

9:30PM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Steve回到冷清的单人宿舍。已经有几天了,距他脱下警队制服从神盾局消失,加入这座外观光鲜亮丽的大厦,凭借伪造的身份和过人的身手,成为总裁Pierce的私人保镖。这个房间距总裁办公室不过咫尺之遥,当总裁晚上加班时,他就在这里待命休息,以备不时之需。
灯火通明的大厦此时空无一人。Steve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一瓶苏打水,侧耳倾听。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随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凭借几天的经验,他能分辨出,这是Pierce的脚步声。他左手拿着喝了几口的水,右手从桌底暗格轻轻摸出一把手枪,装上消音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掩上房门,从里面反锁好。然后他把开盖的水挂在门后挂钩上,以一个略倾斜的姿势固定住。
他关上电灯,脱下为伪装身份而穿的一身西装,换上紧身夜行服,推开落地窗,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广阔夜空。凉风习习,Steve深吸一口气,背上金属的盾牌,从窗口一跃而下,顺着光滑的墙壁滑行。下滑过程中,他借助一个个窗口,看见Pierce的身影出现在一层层的楼梯口,直到最后一层,他一个扭身,扒住窗檐,看见Pierce在一群人的陪同下,步入一条偏僻的地道。所有人都进去后,地道门自动关上了。
冰冷的月光下,茂密的树叶在Steve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站在那个隐蔽的入口,皱眉想了一想,举起盾牌,黑暗中闪过一道光泽,即将劈向那道大门。

10:00PM
万籁俱寂。门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Steve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持续了没多久,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接连响起,一片骚乱,动静越来越大。突如其来的变动扰乱了Steve的计划,他抬头看了看,纵身越上一颗大树,藏身在繁茂的枝叶间。
大门“嘭”地一声被什么撞开了,一个头发凌乱、衣着褴褛的男人步履不稳地跑了出来,裂成两半的门似乎就是他的杰作。这附近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他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他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观察了一下黑暗的四周,向这棵大树跌跌撞撞地靠近。
Steve分析了一下局势,向他投下一个伸缩的钢索飞爪。他愣了一下,抬头向上望去,可是一片漆黑,无从分辨是什么人投以援手。显然这个男人并没有多想,而是迅速沿着绳子爬上了大树。不多时,从门里跑出来一队队大喊着提着探照灯,拿着电棍等武器的搜索人员,他们迅速散开分头搜寻什么,Steve猜测,可能就是这个男人。他迅速思索了一下,抬手按下胸口的按钮。
强光手电筒向树上照来的时候,Steve的潜行服变成了和树一样的绿色,同时他向那个人扑过去,背向地,把他挡在身后。他似乎没有呼吸一样,距离这么近也气息冰冷,Steve如是想。手电筒放下了,“似乎没有在树上。”他听见那两个人交头接耳嘀咕着,小步跑走了。
周围由喧闹逐渐归于寂静。不知在树上等了多久,Steve一直将手环在那人腰间,没有一丝星光,他看不清对方的脸。静默了一会,他向下看了看,小声说:“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看看。记住,别乱走。”对方只是沉默不语。
Steve迅速溜下粗壮的大树,四面查看一圈,确定没有人了。他抬头望去,才发现瞬间树上已经空无一人。他低头环顾四周,才看见东北方一个飞速奔逃的身影。Steve上前几步,飞速取下背上的盾,向那个长发飘飘的鬼魅般的人投出去。“当”的一声,他听见金属相撞的声音,那个人转头徒手就接住了盾,同时毫不犹豫把它发了回来。Steve接住了盾但也被震退了一小步,他稳住气息,再重新向前望去,夜风中已经空无一人。

11:00PM
Steve从黑着灯的宿舍窗口重新轻手轻脚地翻入。他一个前滚翻到门旁,打开灯开关,环顾四周,没有潜入的痕迹。他的目光落到门背后的水,从瓶身上刻的度数看去,还是一样的量。打开门向外望去,依旧空无一人。Pierce的办公室关了灯,并且从外面上了锁。
今天的线索又断了。他摇摇头,关上门,按了灯的开关。房间里重新归于一片黑暗,Steve走到里间的卧室,准备换下衣服,结束今晚的工作。Pierce的私人空间由另一个贴身保镖负责,这里就是他目前晚上的居所。

Steve走进浴室,随着哗哗的水声响起,他在脑海里思索着今天晚上查到的一切。
Hydra集团是一家专门生产高科技电子产品的新兴工业集团,由于总裁的精明,一直未被发现任何与不法勾当有关的蛛丝马迹。直到今年有消费者反应,该公司生产的电子产品其人工智能超出现有界限,存在伤害人类人身安全的行为。警局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却在警员发现它利用一个秘密武器从事秘密危害社会行动的时候,派出的警员皆遭灭口,于是线索就此中断。Steve作为现存最好的,执行过多次秘密卧底任务的警员,被派到这里监视总裁Pierce的行动。

今天的那个男人,似乎和Pierce及其所属集团是对立的立场。也许从他身上可以寻找到突破口。Steve正在沉思,突然门外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他反应过来,关掉花洒,迅速擦干身上的水珠,抓过一条浴巾走了出去。

大门被从中撞开,大摇大摆地敞着。Steve扑到门边打开灯,转头向房间里望去,一个男人扑倒在地上。

从身形来看,正是今天晚上那个人。他紧闭双眼,似乎已耗尽全部的力气,但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没有一丝血迹。Steve轻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正要开口,却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冲着这里来的。电光火石间,他大脑闪过千百个念头,来不及多想,脑子已经做出了决定。

叉骨--Pierce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带着一队武装人员破门而入时,房间一片黑暗。他踹开门,举起手枪对着房内,示意手下去打开灯。灯光照亮室内的一瞬间,他听见Steve从卧室床上传来的带着鼻音不耐烦的声音:“是谁?”

外间空无一人。动作快的手下踹开卧室的门,叉骨向里望去,Steve全身赤裸,只露出一个头,趴在被子里,支着肘,也正向门望来。他身下是一个同样赤裸的长发的人,看不清面容,也就无从分辨是男是女。

目光交错的一刹那,叉骨 听见Steve的微笑,然后开口:“叉骨先生,是什么事让你在这大晚上跑来打扰我的私人生活?”

一个没眼色的手下还要上前,叉骨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踹了他一脚,迅速向Steve一笑:“Rogers先生,很抱歉,我在带人执行公务。不过看来您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他给一圈手下使个眼色,“打扰了。再会。”他又向Steve身下看了一眼,,换来后者凌厉地一撇,只好转身带人迅速退出了这个房间。毕竟这种尴尬的局面下,Steve目前还是老板的保镖,不能太过得罪。

Steve侧耳听着所有脚步声都远去了,他对身下大睁双眼的男人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走到门边确认了一下,才转过头带着歉意道:“抱歉我刚才不得不这么做,但是--”
一道白光闪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床上的男人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台--智能手机,掉在了枕头上。

【盾冬】如何成功与你的禁欲系爱人共枕03 火王子


“你待在这以防情况有变,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出了男士更衣室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向北走到头右转就是会议室。Steve刚来了没两天,对这的地形没Bucky熟,所以Bucky抓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准备自己去查看。

“别忘了我现在还是这的君王。”可是Steve轻轻推开他的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还在生气吗?Bucky摇摇头,伤到他是自己最不愿做的事,可是现在他没办法把Steve当成爱人面对。若是他永远没有了情欲,Steve一定很伤心,毕竟现在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美国队长弯爱直……不对,自己也不能算是“直”……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他推开房间门几步跑到窗前,手按在窗台上,慢慢眯起眼睛,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正从天边逐渐向这里飞来。

“砰”的一声,伴随着猛烈的冲击波和玻璃碎裂的声音,Bucky转身一个空翻到了房间门口,一瞬间房间就被硝烟和四溅的碎片淹没,他忙伸出双手半蹲下身抵挡,等烟彻底散尽了,他才慢慢直起身,看着一个年轻健壮的身影从一堆西装衬衫里爬起身钻出来。

“Johnny Stone?”他皱着眉,“稀客!我们已经好几十年不见了,哈?”后者抓抓头发,冲他尴尬的一笑,“老朋友,哈,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Bucky把脚架在桌子上,挑衅地盯着Johnny。他拿起面前一瓶口香糖打开,抓了一把塞进嘴里。Steve偷眼看了看,辣椒薄荷味的。他继续拿起另一瓶,往嘴里倒了一把开始嚼,把瓶子重重砸在桌上。Steve在瓶子起落的间隙中看见“芥末”两个字,心里同时为桌子和Bucky捏了一把汗。

Johnny一把抓过女仆上来的点心,看也不看就往嘴里放,“味道如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Bucky扬一扬眉,在他“哇”的怪叫声中不冷不热地说,“热带特产,榴莲干。”

Johnny忍着痛苦,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挺……好吃……的,多谢了……”

“客气,兄弟。”Bucky把手里的瓶子漫不经心地向他一抛,“要不要来点?”

Johnny正要接,却被Steve抢先一步抓到手里,“你们闹够了没有?还记得正事吗?”

“对了,正事。”Bucky敲一敲额头,恍然大悟一般,“Stone先生,想见Jack Benjamin吗?虽然你现在暂时还见不到他,但是你要是把这些都吃光,”他拈了一片果脯,向桌上奇形怪状的点心抬一抬眼示意,“我可是有权力让你见到他哦。”

“骗人,这个国家的权力现在又不在你这里。”Johnny愤愤地开口。

“好了,别难为他了,Bucky。”Steve用眼神制止了他右手边的人继续恶作剧,随即把头转向另一侧,“Johnny,听我说,按照行程,Jack Benjamin明天就会抵达皇宫,但是今天晚上他们一行会住在首都接待外宾的宾馆里,你趁夜去找他,说服他跟你走。”

Johnny失望地垂下了头,“没用的。他根本不听我的,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追到这里?”

“哇,你们好了两年多,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跟别人结婚?好绝情的王子哦。”Bucky冷笑一声摇摇头。

“Buck,我认为在这件事上你似乎没资格说Jack。”

“……拜托,我……”Bucky不满地向Steve看了一眼,却没话反驳,“哦!你也把Steve甩了?”Johnny听出了一些端倪,连忙好奇地问,还不忘忙着解释,“还有,Jack不是无情的人!他只是为了他的国家!”

“闭嘴!”四道犀利的能杀死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瞪向他。

“我记得那会还是二战,我们一起并肩作战。”Steve热情地拍了拍Johnny的肩膀,“你,我,Bucky,还有仿声鸟和尼克弗瑞他们……”

“现在的他,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他们并肩走在宫殿外墙内的甬道上,热带植物茂密参天,错落分布在一望无际的绿色中间的喷泉们向四周喷出清澈的水流,哗然有声,Bucky自己走在前面,Johnny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说。

“说来话长。也许在你们看来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在我,似乎却只是一眨眼而已。庆幸的是他还在这个世界。”Steve
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的人,虽然过去曾经饱受摧残,但他的背影还是那么挺拔健硕。岁月当然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似乎什么都变了,却又像全都没有变。至少,Bucky还是那个可以让他凭一个后空翻就认出来的人。也许对于他的缺失,Steve是有点太着急了。这不应该。他一向是富有耐心的,怎么可以逼他……Steve在心里暗自决定,在Bucky恢复之前都不再碰他的身体。

Bucky突然停下来,潇洒地转身:“殿下,该您出马了。”

Steve用英语说了半天,侍卫长才同意让他们出皇宫,但是一定要带一支长长的保镖队伍。

豪华的鎏金复古汽车在暮色时分从宫廷角门开出,后面紧跟着一队十来辆护卫车队。Bucky坐在车里忍无可忍地说,“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在晚上偷偷溜出宫去?”

“你来了这么多天,应该比我清楚,这里是一国王宫,戒备有多森严?Johnny白天刚硬闯了进来,我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只好下令加强护卫了。”Steve坐在宽敞的后座,看了看化妆成司机开车的Johnny,皱眉回答。

“兄弟,别担心!”Johnny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我的车技可是经F1检验过的!坐稳!”他一脚踩下油门,同时双手灵活地一转方向盘,Bucky上半身一个趔趄,就歪倒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他身体下意识地弹回去,坐的笔直,双手不知该往哪放。Steve咳嗽了一声,车厢里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其实,你不用害怕我……”他试图开口解释,“以后我都不会……”

“嘿,两位老伙计,先打住好吗!”Johnny一激动,双手就蹭蹭地发热,脑袋也快冒烟了,“先办正事再叙旧情好吗!你们天天没事就腻在一起,我可是半个月都只能偷偷跟在Jack身后偷偷看着他……”

“别激动!你想让我们三个炸死在这车里吗?”Bucky连忙制止他再继续发脾气,他想了想,按下开关,打开车顶的天窗,左手扶住边缘,拍了拍Steve的肩膀,整个身体就向上飞速翻了出去。只听见后面传来噼里啪啦撞车的声音,Johnny迅速降低速度,不多时Bucky从后面赶上来,重新翻回车里,“搞定。”他说。

Johnny从后视镜和Steve心惊胆战地对视一眼,乖乖闭嘴专心开车,Steve你居然能把他搞得服服帖帖,他在心里想着,不由对队长肃然起敬。

宾馆。
三个人各自隐藏在人来人往的双层楼梯上暗处,不久一队穿着整齐统一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到齐了就自动分成两排,Bucky和Steve对视一眼,看着衣着华丽的小王子被一群侍卫围着,走进大厅。Johnny此时反倒异常的平静,他死死咬着嘴唇,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那个身影,目光随着他移动,简直能燃起火来。

“你们的房间早已预定好了,请随我来。”早有年轻的女佣招呼他们,Jack用泛红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地随着她上楼。怎么这两天看不见他了,他一定死心了吧。Jack咬着嘴唇闷闷地想,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笑不起来。女佣替他推开房门,就自动退下了。

Jack刚走进房间,门就砰的一声从背后关上了。他吃了一惊,转过头来,随即低下头去不看面前的人,冷冷地说,“你还不死心吗?要闹到什么时候?”

Johnny向他一步步走过来,Jack慢慢后退,直至被逼到床脚,退无可退。

“我不死心,除非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想看见你。滚出去。”Jack扭过头低声说。

“你的身子在这两年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它告诉我,它现在很需要我呢。”Johnny浮起一个迷人的笑容,他一把箍住Jack的肩膀,“你不敢说,为什么?嗯?”

“放开我……你再胡来我就喊人……唔……”Jack的嘴唇被一个霸道的吻封住,Johnny拥着他倒在温暖柔软的床上,他吻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松开他饱满微肿的红唇,沙哑着嗓子慢慢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叫他们来,把我赶出去吧。”他用一只手“刷”的一声扯下Jack的领带,用牙齿慢慢一颗颗咬开他的衬衫纽扣。Jack闭上眼,不说一句话。

“所以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Bucky站在门外,一头雾水地问Steve。

“先开间房吧。”Steve耸耸肩。


【盾冬】如何成功与你的禁欲系爱人共枕02 拒绝

在让他心跳怦然加快的温暖袭来之时,Bucky迅速推开Steve的身体,以敏捷的身姿像一只猎豹一样向后跃去。Steve只是伸手扣住Bucky的肩头,Bucky下意识用手格挡,被他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将他两只手轻轻反剪,不容拒绝地把Bucky整个身体背向拉向自己面前。

“兄弟,你的擒拿术学得不错。”Bucky赞许地笑道,“只是你不该把它用在我身上!”他皱眉咬牙挤出这句话。

“抱歉,Bucky,”Steve歉然地一笑,“我只是……为了帮你回忆起某些事情。”

“先放开我。这儿还有具尸体没处理,在接到黑豹下一步指令之前,我还需要再多装几天。”Bucky冷静地说,他此刻双膝跪在柔软的床上,背对着Steve,感觉到背后的人强大的压迫气息,他转头看看自己被牢牢固定的手腕,用力挣脱了几下却徒劳无功,有些不满地瞪着Steve。

“处理尸体,似乎应该等到夜深人静。”Steve温和地回答,“我愿意陪你演这场戏,只是——”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勾住Bucky的脖颈,温柔地向后拉,慢慢贴近自己,他低下头在他耳边用气声沙哑地一字字地说,仿佛是一把小火在Bucky心上慢慢地撩,“我们彼此熟悉一点,会更有利于顺利完成这次任务……”

他还没说完,Bucky只觉得腿弯处骤然加重,下一秒,猝不及防地,他和身后的人一起倒在床上。Steve用一只手从背后环抱住他,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朵,Bucky脸上一阵发烧,他勉强笑着说,“嘿,哥们,现在停止还来得及——”Steve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他停了话语,身体微微颤抖。Steve对于他有反应似乎很满意,他用有力的大手握住Bucky的手腕,缓缓向下移到后腰处,随之引导着Bucky抓住自己下衣的腰部,“刷”的一声,裤子连着腰带被一起扯到脚腕。

“我说够了——”Bucky几近失控的怒吼伴着涨得通红的脸颊,他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可惜在这柔软的大床上他每做一个动作几乎完全使不上力。“你不应该有反应,不是吗。”Steve喘气笑道,“治疗起了效果。”他将他翻了个身,用一双无辜的蓝眼睛看进他瞪大的漆黑的瞳孔,“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早点恢复所有缺失的感情。”

这个国家的会议室面积足有几百平米,依旧是奢华大气的风格。身着西装的大臣们纷纷走入时,意气风发的君王正端坐在上首位置。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除了眼睛微布血丝。在他右手旁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戴着一副黑色眼镜的长发的年轻人,眼神冰冷。大臣们被他一瞪,纷纷低下头去。

“陛下,这位是……”有大臣大着胆子问道,君王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向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新雇用的私人秘书B

arnes先生。”被称作Barnes的男人环顾四周一圈,僵硬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他是个新手,你们不用机理会他的意见。”君王忽然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

坐在巨大的方桌对面的首相轻蔑地打量着他,在心里不满地嘀咕,什么私人秘书,一准又是个新的男宠。唉,见怪不怪。有些奇怪,他们之间似乎有些别扭,一个直视前方尽量避免看身边的人,一个好像也刻意躲着君王。他哼了一声,没理Bucky,把一沓文件递给身边的侍卫,“这是今天主要的事务。请您过目。”

君王接过文件,一份份打开看过签了递给侍卫,却在翻开最后一个文件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笔。“和亲?”他皱着眉头问。

“不行,你们需要把这件事缓缓。”却是Barnes先生发出的声音。大厅里顿时议论纷纷,最后首相一拍桌子,“这位先生,你的意见无足挂齿,再乱出声我就让人——”

“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君王平静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大臣们面面相觑。“可是Gilboa的小王子Jack Benjamin已经动身出发了……”

“小王子?他是个男的?”君王绷着脸严肃地问。God,这个死去的君主难道是个gay吗?

“这件事半年前两国就商议好了,Gilboa为求得我国物资和军队支持,自愿派他国小王子前来和亲嫁给您。”

Bucky在听到“嫁给您”的时候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石化的君王,憋着笑,心想你碰上大难题了,Steve。

“……你们先商议一会,我去更衣。”Steve用眼神示意Bucky跟他走,走到更衣室门前他一把把Bucky推了进去,转身把他推在墙上:“这一切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Bucky无辜地耸耸肩:“我接受黑豹命令的时候,他只告诉我杀了这个君王,在这里待到他通知为止。至于这个国家内部事务,我想他也不知道。”

“看来我们得撤了,Bucky。”Steve严肃地说,“找个机会。”

“如果现在回去,就算任务失败了。”Bucky也严肃地盯着他,“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就因为这点小事而轻易放弃,抱歉,Steve,我办不到。大不了,我替你装成这个人。”

“不行!谁知道你还要装几天?那个王子马上就要到了,到时——”Steve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侍卫们焦急的呼喊:“着火了!快救火……”

他们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只好先停止了争吵,打开房门一前一后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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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火王子客串~